而是什么？

楚喻盯着两张信纸，一双里金芒璀璨，恍惚要盖过了手边的烛火。

他坐着，一动不动，对着信纸看了很久。

看到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中金芒收敛起来，动用了这么久的能力，他觉得有些累，又有些困，却还是什么都没能看来，索不再看了，伸手就要将两张信纸给叠好，信封里，然后洗一把脸，上床睡觉。

便是将信纸给叠起来的时候，他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那已经恢复了漆黑泽的睛里，突地一下，金芒暴涨，比起之前任何一次的金芒，都要亮得吓人。

看到了。

他看到了！

那个印记，那个半朵梅的印记……

那是慕玖越的印记，不是九方长渊的印记！

可属于慕玖越的这个梅印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印在慕玖越信纸的背面，而是被印在了九方长渊写给楚云裳的信纸的背面。

这说明了什么？

楚喻拿着信纸的手，突然就抖了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慕玖越第一次写信给楚云裳的时候，雉有跟他说过慕玖越的一个小习惯。

雉说，越王其实梅的，不信你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不仅面上有一株梅，他的衣服上，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上，一般也都有一两朵梅，就是位置太隐秘了，不容易被人发现，这才没什么人知，其实越王也是的。

越王，钟梅。

因而慕玖越给楚云裳写信，信纸的背面，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在一个不起的地方，发现半朵很淡很淡的梅印记。

这个梅印记，慕玖越给楚云裳写了几封信，楚喻便是见过几次。而今再见，这半朵梅，却并不是在慕玖越的信上，而是在九方长渊的信上……

慕玖越，九方长渊……

越王殿下，九方少主……

面，斗笠……

不熟悉的越王，熟悉的越王……

没有集的九方少主，有集的九方少主……

楚喻手指颤抖得更厉害，堪堪要拿不住信纸。

两张信纸就这样从小孩手里落到桌面上，一上一下地叠着，血淡淡。他目光怔怔看着，却是在这个时候发现，其实，不仅仅是那梅印记产生了错，让他察觉到不对劲，更让他到不对劲的，其实是这两张信纸上的字迹。

他看着两张信纸的目光，几乎是要发直了，似乎是陷了什么怔。却又取了纸笔，先是行控制住自己不要颤抖，用右手端端正正写了一行字，再换了左手，写了同样的一行字。

看着面前这两行字，因为是自己写的，只是那么一而已，他就看什么来，然后控制不住的，中的金芒，闪烁得愈发厉害。

难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慕玖越，九方长渊，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本，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