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让楚云裳动容的，也就只有……

皇室和月家……

的确是记起了不太好的事情。

“这是第一封信。且看着吧，往后还会继续来信的。”

她看着手中这和前世一模一样的信纸。

“不回。”她终于回答九方长渊的问话，“不到时候，不能回去。时机不成熟，一旦回去，我所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信纸已经被楚云裳重新拿在了手中，她手指地着纸张边缘，指关节都要发白。因九方长渊此刻和她离得太近，脸贴着脸，他并不能很好地看她的神。

羽家的那些人，楚云裳记得很清楚，前世她和羽离素彻底摊牌后，羽家之所以会被她列为仇敌之一，便是因着羽离素背后的那些宗族之人，一直都在不遗余力的打压着她，且不知是否有受到什么人的唆使，她那时分明已经没了被利用的价值，羽家人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等到莫青凉病重到弥留之际再回？

只隐隐看清她面发白，里神采也是沉到极致，似乎是记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至于羽家……

“你要回去吗？”九方长渊低声问，“这封信看起来像是真的。”

隔了这么久，清闲了一整年的时间，终于又有人要算计她了。

如今距离当初三方开战已然过去一年之久，巫关那边九方长渊和慕玖越一同失踪，战事僵持甚久，还是在南方的羽离素举兵北上，这才解了巫关燃眉之急，缓解了大周北方战局压力。而到现在，九方长渊还在神医谷没走，慕玖越也依然是不见踪影，皇室着急越王下落还来不及，怎会腾手来写信给她？她离开懿都已许久，和慕玖越也已经没有过多往来，宏元帝没有理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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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前世她也是在收到这样一封信件后，慌里慌张的费了很大力气才隐姓埋名从外地赶回懿都，暗中去往太师府试图见莫青凉，好为莫青凉医治，却反过来被太师府的人给禁，予以各折磨和待，为的就是要她吐楚家的秘密，她最后几乎是拼死才逃离太师府，没有死在那样一个所有人都是佛蛇心的地方。

等等，不对，不会是皇室，反而是羽家有着很大的可能。

正所谓一语成谶。

如果真是羽家或者月家给她寄这封信……

那要什么时候回去？

信中提及，羽家最近似乎有所动，不知是不是他在岭南打仗的这些时间里，羽家里的那些人，又整了什么幺蛾来。

楚云裳记起，年前羽离素挥兵北上去支援巫关的时候，曾给她写过一封信。

说着，他伸手取过她手里的信纸，轻轻一碰，信纸便变成粉末，从手中簌簌而落。

这封信，可不是太师府的人寄来的。

记起少时那一场冰冷大雨，记起前世那一场别有居心。

是谁呢？

九方长渊自后揽着她，懒洋洋地磨蹭着她柔的颈项，姿态亲密到让人看着都觉脸红。他：“不回就不回，依我看，这封信，就是在试探你。否则，早在十几年前，岳母就已经染了秘药，这么久了，药不可能没有发作过。药发作，等同于生病，如果这人有心，也是该提早告诉你的，而非是等到现在。”

这可当真……

……

若是信中内容属实，那么他这两天也该收到类似的信了。

她的仇家数来数去也不过那么几个，现如今秋家已败，楚家也没有可能，太师府莫家排除，羽家无需计较，那么就只有皇室和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