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忍住笑，问：“裴矩裴大人可好？”

    “照秦王的吩咐，一日三餐定时送到，有酒有，吃的比我们都好呢！”牢卒陪着笑邀功。

    “得不错。”李世民说着掏一锭银给牢卒，牢卒直谦让，怎么好要秦王的银呢，但还是喜滋滋的给揣了起来。

    “紫烟，你俩之前同在前朝官，我暂且在外面等候，如何？”

    其实袁紫烟也是这么想的，，径直走了去。

    大牢再好的待遇无非是能吃上饭，地面上铺上净草，半旧的被褥厚而已，这里还是四充满着霉味，令人窒息。

    来到裴矩的牢房，老人家上着几稻草倚在墙上闭目养神，皱纹还没爬满脸颊，发却都已经白了，谁都不知这位前朝忠臣的心中最为牵挂的是谁。

    “裴大人？”

    袁紫烟轻轻喊，裴矩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睁开睛，想要起，但是骨老了，又不常活动，一下没起来。

    袁紫烟连忙走上前，说：“大人，坐着便好，不要动了。”

    “哎，岁月无情，将死之人了。”裴矩自嘲的摇摇，又问：“紫烟，可是为李唐来说客？”

    “呵呵，大人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其实我是在为大人说客来了。”

    “呵呵，你啊，最会说话。转来转去还不是一样？紫烟啊，我老矣，没几年活，先前恨透了宇文化及，但是为了保卫萧皇后以及后廷女眷，不得已臣服于他。再后来宇文化及被窦建德杀害，萧后也不知去向，我已是枯叶一片，随风飘零，如今这牢中有吃有喝，又无人打扰，甚是清净，我也该歇息片刻，然后去九泉之下服侍先皇。”裴矩说着，泪不停的从眶中淌。

    袁紫烟一阵心酸，伸手将他上的几稻草一一清除，然后握着裴矩的手，哽咽：“大人，你心结未开，如此了却一生，九泉之下，又该如何向先皇代？”

    这？裴矩一怔，随即哭了声：“我愧对先皇，没有保护好萧后以及几位先皇皇孙，还有赵王，听闻也跟着李密死于军之际，尸骨无存，杨氏再无后人！”

    裴矩一嗓哭来，便没有停住，一直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止住，却依旧是泣不停。

    “裴大人，先皇，也就是我那大哥，其实在我刚时就已经病膏肓，为使得神看起来矍铄无恙，气红，不得已便用了令人上瘾的禁药，为的就是能打理些朝政，为杲儿铺平帝王之路。江都兵变之时，大哥已经是气绝亡，是那宇文化及唯恐有诈，又用白绫绞缢。”袁紫烟说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