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

顾妍见绿芍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倒是气乐了。

顾妍避开，一下冷笑连连，“你好啊！你可真好啊！”

顾妍的拳握得的。

...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母亲的耳里，母亲一下就气得厥了过去。

若非她与二不和惹母亲心烦，若非她好坏不分让歹人有机可乘，若非她驽钝愚痴被人陷害，又何至于累得母亲郁郁而终，撒手人寰？

鬟，本来就知怎么伺候人，而府后规矩确实是嬷嬷教的，只不过嬷嬷只提了几句，让她好好伺候主，哄好主……

绿芍被吓傻了。

“果然是一规矩都没有！”顾妍扯起嘴角冷嗤了声，不去顾绿芍，了百合给她披上大氅，随后便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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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劲踹在了绿芍小肚上，踹得绿芍“哎呦”一声就蹲下了。

顾妍底浮现了一丝光，转又被她压制了下来。

她觉得委屈，去向庶妹顾婷哭诉，顾婷就安她说：“这也不能怪五，五从小生长在燕京，姑苏又回过几趟？您与外祖母统共面也没见几回，亲疏远近总是有的，一时不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别放在心上了，仔细伤了。”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么远！可是下瞧着顾妍的脸，她连呼痛都忘了，白着脸看着顾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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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九月里过世，至今尚不足三月，你要我穿红着绿、穿金银、涂脂抹粉地门，是要让别人怎么说我呢？你这可是要陷我于不孝不悌，不仁不义之地？”

她记得，她分明地记得！

顾妍恨极，抬脚便将坐下的绣墩踢倒。

她自认将五小哄得很好，五小也是极喜她的，简直都对她言听计从呢！

她从前到底有多天真，竟没有察觉边这些人的异心！

母亲为此失望，二顾婼更是气愤难当，甚至动手扇了她一掌。

前世就是由着绿芍给她那样打扮，穿着那大红的夹袄，的满珠翠，她门后就被长辈们数说了不明孝，有辱家风。

一个个的不怀好意，怎么在她里，就成了恳切殷勤？

她与顾婼的情自幼就不大好，这一掌下来，原先就满是裂痕的关系一下支离破碎。她当着母亲的面和顾婼撕扯起来，又将母亲狠狠气了一回……

母亲的死，算起来，到底是有她的一份功。

“砰”地一声，圆凳骨碌碌开很远，屋里伺候的丫都懵了，百合回过神来，立即上前去瞧顾妍有没有伤了脚。

想到这里，顾妍心中钝痛。

外祖母柳江氏过世的讣告传来的时候，母亲便病倒了。千辛万苦回了江南姑苏吊唁，伤心过度数次昏厥，后来回了燕京，依旧卧病在床，好不起来，现下被她这么一气，母亲便更是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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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觉得顾婷当真贴微，什么事由着她开导一下就觉得什么都不是了，喜喜将事情抛在了脑后，再去见母亲的时候面上没有半分愧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