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闻言有些羞愧，嘟囔着：“前些日在房里憋得慌，随便找了几本书打发时间罢了，谁知竟找到几张方，我也只是试试，谁成想竟能奏效呢！”

顾衡之一下急了，目光却突然看向顾妍后，“咦”了一声，顾妍下意识回去看，顾衡之便趁着这个当，疾手快一咬下，鼓鼓地了满嘴，得意地嘿嘿笑：“我吃到了！”

小女儿的睛亮得很，柳氏听得直笑，也不打消她，拍了拍她的手：“你有这份心，娘就心满意足了……”

玉英面似乎僵了僵，手里端着的药碗也觉得愈发手起来。

在柳氏面前，有些事不用说得太过详尽，柳氏对孩总是宽容的，正如舅舅说的，给孩多些自己的空间。只要不是过错，柳氏并不会非要刨究底。

“想吃？”顾妍灵活地抢了过来，草寇馒夹在筷尖上逗他，就是不让顾衡之够到。

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视着，看起来剑弩张，里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然而她却更相信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姨娘再能，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顾妍搁下筷，拿手帕沾了沾角，抿笑：“玉英费心了，我吃饱了，衡之也吃饱了，不用再麻烦，对不对？”她眨了眨。

不知是因为昨日她闹了那一让人起了疑心，还是见衡之不合便决定收手打算另谋路。

李姨娘素有城府，慧黠机变，又岂会轻易让人捉了把柄去？

玉英微怔，神复杂地看看顾妍，目光又在顾衡之上打了个转，走上前去轻声笑：“三少爷若是想吃，婢吩咐厨房去就是了，横竖厨娘就在那儿也跑不走，五小也可以吃腾腾新的。”

...

顾衡之当然说好，笑眯眯地将嘴里最后一咽下，大大喝了南瓜，摸着肚：“吃饱了，什么吃不下了。”

顾妍着鼻去闻，发现那老参的味比昨日轻了不少。

顾婼还没有回来，大抵被留在了老夫人那里陪她说话解闷，这事原来更多的是顾媛的，到二上，想必顾媛心里很不好受，指不定很快就会来找她们的麻烦。

“难为你还给衡之找方，没想到那些杂书放你书房除了积灰还能派上其他用场！”柳氏语带揶揄。

幼的是柳氏的一块心病，哪怕是病着也时刻牵挂顾衡之的，听了顾妍这么说，柳氏心中很是欣。

到了下午，卫妈妈还真的就找到了些保存完好的秋梨来，顾妍兴地去了小厨房整饬了小半天，一盅来就送往琉璃院去。

顾妍笑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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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衡之用过早膳了，我数了下，衡之吃了三个小馒，喝了小半碗莲山药粥，还有一盅南瓜，竟与我吃的都差不多呢。”顾妍笑着与柳氏比划着。

从衡之那来，顾妍就去了柳氏那儿与她说话。

顾妍就弯了眉说：“我还看到有一秋梨膏，正是对了咳症的，我已经让卫妈妈去寻秋梨了，到时候让厨房给娘亲吃。”

她双温柔地注视着顾妍，那样的眸光，里似乎带了些思念和悲伤，让顾妍一时也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