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兴许真的不是读书的料……

从小最心疼的儿来劝她，老夫人到底会给些颜面。

“哦。”顾婼漫不经心：“应该去见祖父了吧……”说到这里顿了下，斜斜睨着顾妍，“有些事还是少问。”

顾媛即刻上前去，扶着她的问：“娘，你不舒服？是不是太冷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当年的事，顾妍不清楚，只怕连柳氏也不是很清楚的，如今这事成了府里的禁忌，再没有人敢提起，顾妍哪怕想知，都无从查证。

就因为一个朱姨娘？

顾媛满心委屈，心里对这个素来惯着自己的祖母也心生怨怼。

果然就瞧见老夫人脸愈发不好看了。

有时候还是不太习惯这缩小了的，她那么迫切地想要长大，想要和他们脱离下这个困局。

“二，四去哪了？”顾妍左顾右盼没见着顾妤的人，好像方才父亲和她们说话的时候，顾妤跟于氏还有顾四爷就不见了。

心心念念期盼了这么久，得到的又是这结果！多少年了，这一层芥还没消？

顾妍笑眯眯地接过，迈着小短快步跟上。

“二，我们回去吧。”顾妍缩了缩脖，恨不得整个人都嵌到茸茸的衣服里去，乌黑的睛映着雪天的微光，像极了曾经见过的波斯猫。

玉英那死蹄这事，祖母居然还留了她一条命！顾媛一心都为着贺氏鸣抱不平。

顾修之本想和顾妍说几句话，顾大爷却没给他这个机会，顾妍也只来得及给他一包生酥，挥了挥手，看他满脸不耐地回屋。

了气，由顾二爷扶着回宁寿堂，其他人也只得自行散去。

顾婼觉得自己想的有多，但方才那丁情绪也湮没无踪了。

贺氏忍不住打了个嚏。

至少，自那次腊八之后，他再没来看过母亲。

她把手里的青玉小炉递过去，“走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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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波斯猫的鸳鸯可好看多了。一只是如琉璃瓦一样的碧蓝，一只却是如琥珀一样的澄黄，顾妍这个……勉算是像黑曜石吧！

顾二爷见贺氏形容憔悴，面庞都明显瘦了一圈，终究有些心疼，开了闻声劝：“母亲，这儿风大，我们还是回屋吧。”

...

今儿一场见面似乎是不而散，侯爷明显是当众给老夫人没脸，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差到这地步了吗？老夫人仍是府里的女主人，住在偌大的府邸，守着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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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泪：“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娘……娘这些日没吃好也没睡好，都瘦了好多……”

本是好心，可惜说的话不对场合。

顾婷自从上次被顾媛掐得上青一块紫一块，顾崇琰就心疼得很，李姨娘现在脸上的痕迹尚未好，他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几乎就每晚都歇在揽翠阁，两人的情倒是又有所益。

老夫人冷笑了声，淡淡扫了顾媛和贺氏一，“不好就在屋里歇着，没人责怪你，下是在怪我老婆不谅，让你们在风了这么久？”

顾妍笑着朗声答是。

何况这时候提这件事，不是又让人想起那一场的荒唐？

顾崇琰随意对顾妍顾婼代几句，无非是让她们听话懂事些，能帮着柳氏的便帮着，又借有东西要给顾婷，带着顾婷就走了。

老夫人心里不舒服，她没注意到，只看见贺氏的不适，这不是让老夫人觉得她没将这个祖母放在里。

顾婼半晌无言，过了会儿才自嘲似的一笑，摇了摇。

顾二爷心中暗叹，媛儿怎么没有一察言观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