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辜负了你的厚望……未完待续

她不知这变化意味着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

他不知应当去说些什么。

萧若伊挣着，萧沥难得斥她一句：“够了没？”

她却看着他：“不是说好了会把外祖母还给我的吗？”

太皇太后挥手就让人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冷肃的少年：“你有法？”

太皇太后摆正了形，慢声说：“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们清楚。就该知，那个人在我手里。你们如果想她回来，这就不能坏了……”

是打算往死里打吧？

“伊人，你起来。”萧沥要去拉她。

萧若伊一怔，泪立即就像断了线的珠，扑簌簌地落。

萧若伊的样貌，和母亲欣荣长公主有七八分的相像，而她现在的这副样，又像极了幼年时的某个场景。

萧沥沉默不语。

从前的太皇太后有一双幼白皙的柔荑，可自从她来了之后。这双手就日益衰老，变成了一个老人真正该有的样。

“我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若保留着。兴许还能有所转机，可要是这都没了。那其他也就别再妄想！

就像顾衡之养的阿白或是大黑受到外来伤害时候的样，缩成团地保护自己。

然后便带着萧若伊走了。

而话都说开了，萧若伊心中仅剩的那希冀企盼灰飞烟灭。

太皇太后掩吃吃地笑。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个青洋溢的少女。

不仅如此，她的形也日渐消瘦，就像是血慢慢消掉，原先中等的型逐渐呈现骨，到了午夜时分，心还会剧烈地发疼。一日赛过一日。

萧沥只冷冷丢了一句话：“太皇太后的手，越来越苍老了，气也憔悴了许多……”

某些程度上，顾妍与萧若伊很相似。

萧沥虽无法解释这怪诞之事，但起码还知得失相衡。

“哥哥，我那么地相信你……”

为什么？

杖责？

慈宁里的旧人早被清理地差不多了，留下来的，无非都是现在这个太皇太后的亲信。

海涵？

她蹲下，将脸埋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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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女人闻言一窒，拼命地就要藏起自己那枯瘪的双手。

真当变成了包骨，她的命还有多少？

为什么你要说话不算数？

萧沥信步挡在萧若伊面前，一个神已经让周遭上来的内侍嬷嬷退了下去。

她要有这个肚量才怪！

他也只能先诓骗住这个女人……

萧沥倏然一怔。

他伸手就掐住一个内侍的脖，将人拎了起来。

就算有，又怎会帮她？

他们有的选吗？

只不过一个亮满的尖刺，一个则缩固有的壳，但所达成的目的，皆是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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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衣角的手指发发白，终于泣不成声。

权势的滋味才刚刚尝到，怎能轻易放手？

萧若伊咬牙切齿，萧沥拉住她，扬眉淡笑了声：“看样，还是能支持一段时日的……我不急。”

他愕然。

经了杀机。

萧若伊就拽他的衣袖，一双泪目通红，直直看向他。

有违天理人的事，若是没有一反噬，怎么可能？看看太皇太后消瘦下去的，就不难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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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去指责萧若伊的冲动妄为，那个人同样也是他的外祖母。

萧沥半蹲着，僵着背脊，抿了。

有一无力，正一蚕着他。

恍惚了一阵，就听到萧若伊喑哑的声音：“你不是说过会想办法的吗？”

他知，究竟需要有多大的信任，才让他愿意在战场上，将自己的后背给同伴。

萧若伊险些扑上去，哭吼：“你无耻！帮了你，难你就愿意让我外祖母回来了？卑鄙！”

“那你们大可以任由我待下去啊，反正横竖左右，你的外祖母是回不来了。”

脸苍白的母亲拉住他的手，双目赤红，满面光，低低地耳语，让他一定要平安长大，好好活着。

而他又承载着多大的信任，让萧若伊愿意将所有的依靠，都寄托在他的上。

他淡淡看向太皇太后说：“伊人言无状，太皇太后有容人雅量，还望海涵。”

可是伊人，怎么办哪。

自是说什么也不肯的，还要连带着萧沥一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