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都知这是好事，靳氏越得，他的机会和底牌就会越大。

“合该的。”魏都笑笑，“那个老匹夫，本就看不上”

千岁这是倒了几辈的血霉，摊上这样一个外甥女……上世也是亏了千岁。这位顾六小成了成定帝的顾德妃。大概是天生缺心，不想着怎么搏帝，却成天在里打着九千岁的名号耀武扬威。

给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可还数得过来？

王嘉是知魏都无奈的，两世在他手下，王嘉自认比其他人都要理解魏都。因为对李夫人有愧，想着给李夫人补偿，所以屋及乌对这个只会惹祸的小外甥女格外包容宽厚，护着。

了，也极听我的话，叫我有什么大不了的？”靳氏耸耸肩。

“郑淑妃肚里那个你就别心了，段氏方氏刚刚才，不会这么早动手，张皇后要她的贤能人就让她，这个恶人。我来便是。”

张皇后义正言辞慷慨激昂，成定帝手足无措，一时无暇应接。

王嘉忍不住：“以顾六小的心智，搁在中恐怕是不合适的，以后这情况定然比比皆是，碍于李夫人那儿，您又不好推脱，倒不如直接切断。”

然而私心里对这位顾六小。同样是十分的不屑和无奈。

“千岁，有些话是属下僭越了，但属下不得不说”

先有赵蚀害大秦基业，今有魏都危害大夏江山，大夏的百年基业，不可毁在阉人的手里，不可毁在皇上的手里

靳氏掐指算了算：“好几个月了，是时候该回了……”

王嘉顿失望。

不帮是本分，帮了是情分。掏去的真心都被狗吃了，喂不熟的白狼，弃了正好。

魏都喜上眉梢，亲自给她斟酒。二人一同共饮。

靳氏是成定帝娘，成定帝从小跟在她边，养成了习惯，连长大了都几乎离不开她。

等王嘉来通禀时，靳氏已经微醺，魏都让人将她扶了下去休息。

“难怪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这么奇怪……”靳氏喃喃低，却又笑了。“那正好，她越是这样，就越将人往外推。”

成定帝，腹中草莽，无能第一

王嘉只好：“已经让人去打听了，但是没有消息，镇国公那里也没有回应。”

再厉害的功夫都有罩门，再悍的人也有弱，而李夫人，恰恰便是千岁的肋。

“前几日小去坤宁找她，她正在读一本传记，小问了句是什么，她就说是《赵传》。”魏都嗤笑不已，“这是拿我和赵相提并论呢，还一副慨然大义模样，引经据典，数说我的不是……”

她分明年纪不小了，看起来却风韵犹存。

他拧眉沉

借着酒意，难免有些情绪化的发，王嘉不好评价其间是非。

张皇后不喜魏都，从还未为后起便已如此，现在成了东皇后，本事就愈发大了

魏都沉默下来，靳氏笑笑说：“张皇后是得心啊，他也喜，新婚燕尔的，粘着腻着在一起，还能想起我来，你该庆幸他这么看重我”

他闭了闭，“郑淑妃有差不多三个月了，胎坐得稳，张皇后得勤……那女人防我如蛇蝎，在小面前给我下药”

魏都气，淡淡：“以后再说。”

与他说江山，谈社稷，那是白费力气笨女人还看不明白自己是嫁了个什么人，还着辅佐明君的梦呢

与其浪费这些闲工夫去培养一个注定不成的棋，倒不如多些力到别的东西上。

可对方若是个明白事理的，那也就罢了。人家将千岁的保护当是理所当然，哪一天千岁要是不她了，说不定还要指责他一句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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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酒，面颊微红。睛却格外明亮，王嘉又说了顾婷的事。魏都闻言便大骂“蠢货”，“她娘是个明事理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无能的女儿闯祸不说，尽给人添麻烦我难成天这么空。要跟在她后面？”

要不是李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千岁都想送她上路了

话中的笃然让魏都一怔。旋即问：“你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