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受制，不能痛快。

顾婷不由自主了手掌。

白绡手挡住了她丑陋的疤痕，可刚刚连张皇后都提及了……对她而言，上手无疑是鹤立群。

顾妤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六妹妹你看，她的手上正着那只镯呢，据说是先帝赐给她的。”

顾婷冷哼：“先帝赏赐她的好东西还少了吗？这么个宝贝，给了她也太浪费！”

一边就想，若是自己也能得到那只镯，是不是非但手上的缺陷全消，还能永葆青？

现在用不上，日后，等她了成定帝的后，随着秀女换了一拨又一拨，那些衰弛的永远失了，她能一如往昔，不就能将成定帝的心牢牢攥住？

“四，人都引过来了，接下来要怎么？”

顾妤神情莫测，“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无疑是见不得光的，我们就要她这个秘密大白于天下，让众人都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顾婷也料想到了后果，开心地笑了起来。

倒是顾妤又谨慎些：“阚娘说的可都是真的，万一不切实……”

那她们的准备可都白费了！

顾婷转了转珠，瘪瘪嘴：“虽然有怪诞，不过我问过了娘亲，娘亲说舅舅已经坐实了，这事他们还不至于欺瞒我。”

顾妤当即松了气。

她不知的是，顾婷说的话都是瞎掰的。

她本没去问过李氏，而魏都自始至终也没有完全相信阚娘。

要魏都相信，除非是他亲所见……早先在柳家婚宴上，本是有这个机会的，但可惜因为袁九娘的介无疾而终，再之后便一直没寻到机会，这也是魏都迟迟不曾手的原因。

可顾婷太心急了，太想要看顾妍吃瘪了，太迫切自己的手能够好起来了，所以一切待确定因素被她通通省略，直奔主题。

她今天非要顾妍败名裂！

命妇们三三两两聚在一，目光时不时往张皇后的方向打量，可惜张皇后只留了顾妍与萧若伊说话，其他人即便想要足，也俱都没有这个机会。

说不红，是违心了。

姜婉容提醒：“娘娘，等量齐观。”

是在提醒她有些偏重了。

张皇后微怔，随即轻掩羽睫，了。

纱幔被撤了，顾妍与萧若伊起行礼躬告退，有娥上前请命妇去皇后那里小坐，气氛一下闹起来。

萧若伊远远看着，不由慨：“觉娘娘累的。”

要在不同人中间周旋，还要端庄大气，游刃有余，能不累吗？

顾妍看着张祖娥扬与众命妇攀扯闲谈，角眉梢都是雍容华，越来越和印象里那个母仪天下的张皇后重叠起来。

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

既然在这个位置，那便就是这个命。

“去看看九娘什么，她在湖边坐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