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们的儿！

萧澈拉着顾妍的袖小声说：“澈儿……想娘亲兴。”

顾妍微微眯起了睛，柔声问他：“澈儿听谁说的，想要娘亲兴，就来找嫂嫂？”

萧澈睁大双，似乎很惊讶，讷讷：“嬷嬷，嬷嬷……”

顾妍大致便知晓了。

这是打的柔情牌，无非就是想利用她对萧澈的包容。

小郑氏要针对的人是她，澈儿不过是无辜遭牵连。要她为了萧澈退让，这却是不能的，小郑氏没这么想，可底下的人却生了不少心思。

顾妍摸摸他的：“那澈儿就听娘亲的话，别惹她生气。”

萧澈使劲。

顾妍心想，萧澈不能总待在小郑氏边……今天小郑氏或者其他人能打他，改天又会什么事？

顾妍让忍冬将萧澈送回去，抬正瞥见秦嬷嬷的神情，似是悲悯，又似是惋惜。

让伺候的人皆都去，顾妍默然了好一会儿，忽的抬说：“澈儿是她的惩罚，但他本却是无辜的。”

秦嬷嬷微怔，就见顾妍神情十分认真。

她有些惊讶，“夫人此话何意？”

顾妍摇了摇，“我本意并不想这么快就将郑夫人的近些年培养的人脉瓦解，而是循序渐，只是秦嬷嬷似乎有等不及。”

她这回停滞的时间有些长，过后便笑了，“夫人聪颖，那是否能猜到其中原委呢？”

顾妍却摇了摇，“无凭无据，我有何可猜？想来也无非是些当年事。”说到此便不由顿了顿，想起先前秦嬷嬷那句“瞑目”，心中忽有所。

“婆婆当年的死，莫不是……”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秦嬷嬷的面陡然冷肃起来，她想，她应该是猜到了。

秦嬷嬷看着顾妍的目光有赞赏，也有欣，仰起看了看外的天光。雪落了满地，惨白惨白。

“公主病逝的那年，府里冷冷清清的，前方战事吃，讣告接二连三传来，公主还在坐月，心神俱疲，婢们都尽量瞒着……”

秦嬷嬷在将这些事娓娓来。

欣荣长公主是太皇太后的老来女，十分疼珍，包括方武帝，对欣荣长公主亦是有加，可以说，欣荣长公主也是方武帝看着长大的。

方武帝最宝贝的妃是郑贵妃，早年的郑贵妃要在里立足，少不得要对欣荣长公主亦是关照几分，小郑氏是郑贵妃的妹妹，因着这些也与欣荣长公主有几分情。

“当初公主生县主之时损了元气，大夫建议她坐双月，郑氏一听说公主产女，便借要来看望，与公主相谈时，把将军阵亡的消息透了去。”

丈夫战死沙场，欣荣长公主岂能不悲痛？她产后虚弱，被这么一刺激，情况变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