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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正是天，虽然还是穿长袖的季节，但的女孩们却早就都已经换上了或长或短的裙。

“吃饭了。休息会儿，不用这么用功。”叶霖看了那本已经写了一小半的小楷簿一，见上面的字有些歪歪扭扭并不好看、显然是她还没有习惯钢笔这样的笔。他在这姑娘上不知吃了多少个闷亏，难得见她也有搞不定的事，一时间居然也有些小孩心、忍不住幼稚地去挑衅她，“写不好不要，以前就有人说——女无才便是德。”

凌霄是个好学的姑娘，一回到家就忍不住拿着钢笔对照着字典认认真真地学着写起了字。

这就是小姑娘对于刚才那句“女无才便是德”的回答。

宣纸上，只写了两个大字，字迹遒劲、雍容大气，字里行间都带着一任张狂的意味。

叶霖从脸上把那一大张宣纸扒拉下来，然后一下就黑了整张脸——

然后就见小姑娘扬了扬眉、轻轻“哼”了一声：“我虽初到此地，但也能看来这些都是你们这里的寻常装束。更何况男袒无关要，女双就是伤风败俗——这是哪来的理？女自是天，穿什么、什么——与你们男人何？”

“怎么样？”叶霖看着刚刚从凌霄边走过的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忍不住低问了她一句。

他说了一半，后面的忽然有些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倒是凌霄这时候似乎是看了他的意思，接着问：“以为我会觉得这般衣着伤风败俗？”

叶霖愣了愣：“我以为你会觉得……”

“这里的衣着，”叶霖解释着，“习惯吗？”

除了买内衣时小姑娘终究还是满了粉的脸之外，一切都行得相当顺利，凌霄的适应能力简直好得有些不科学——当然，叶霖倒也没拿买内衣的事来取笑她。凌霄被导购陪着试衣间试内衣的时候他站在一排排款式各异的内衣之间，听着另一个导购笑盈盈地过来和他搭讪、夸他“真是个贴妹妹的好哥哥”的时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尴尬。

这个唐代来的姑娘……观念好像比自己都要先时髦——叶霖一时间几乎都有些恍惚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小姑娘仰看过来的、写满了“你们男人的真宽”的视线里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板着脸一本正经：

虽说对现代的衣服适应良好，不过凌霄自己挑衣服的时候到底还是选了长袖的上衣和及脚踝的长裙。她似乎是偏黑，选中的都是极素净的衣服，穿在她上显得她肤越发瓷白。

叶霖敲门来喊她吃晚饭的时候，就看见凌霄刚写过钢笔字的小楷簿被放在了一旁、她正小心地铺开了笔墨纸砚，熟练地磨着墨。

他家老爷喜书画，他从小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一就看来这字绝非凡品。然而这样飞扬雍容的字迹，写的两个大字却是——

叶霖起初还有些担心凌霄会不习惯，但乎意料地，这姑娘在众人注目的视线中居然半都没有不自在，大大方方地走着自己的路，只是时不时有些好奇地看着路人的衣着。

看着凌霄行动如常、伤势似乎并不怎么要了，叶霖想了想，还是带着她了门。第一站，就是商场——总不能让她始终都穿着上这衣服到跑。

凌霄的衣着自然是引人注目的，但这年社会风气开放、大家只当这又是那个玩cosplay的小姑娘，再加大家对于漂亮姑娘的宽容度好像总是没有上限的，她就这么穿着一万谷的弟服饰走在商场里，虽然引人注目极了，到却也没有什么人指指。

……

凌霄打量了他一，见他说得认真，似乎确实只是担心自己不习惯、并没有看轻女的意思，这才勉接受地应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凌霄抬起来，神微有些茫然，显然是不太明白他在问什么。

叶霖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不习惯。”凌霄老老实实地摇了摇，“但总要乡随俗，况——我见她们穿着短裙，确然也极了。”

叶霖咳了一声，带着她上电梯到了商场的二楼。

买完了衣服，叶霖又带着她去了趟书店和文店，给她买齐了笔墨纸砚和一只钢笔之外，又在凌霄的烈要求之下，给她买了一本厚厚的字典、让她能尽快自己对照着学完简字，顺路又给她了一把自己公寓的钥匙。

“放”！

笔走龙蛇、不过是眨间的功夫她就已经搁了笔，然后叶霖就被一张宣纸给糊了满脸——凌霄这时候已然是越过他了房间打算去吃饭了。

凌霄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破天荒地居然没有反驳，只是忽然提起笔沾了墨、飞快地就落在了宣纸上。

一不小心就捡了什么不得了的留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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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不习惯。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