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受过祝福啊。”恺撒脸不红心不地扯着谎，顿了顿，问，“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所谓战者的祝福，不过就是一个仪式而已吧。”

“仪式？当然……不是。”阿泽微微提了音量，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要是不接受这祝福，恐怕本无法活到今天。事实上所有生在这个落后的土著位面的战斗法师，都必须接受战者的祝福，否则就会死！”

恺撒中极为吃惊的表情，这次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吃惊，因为他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隐隐的，恺撒似乎抓住了什么。

只听阿泽接着说：“简单来说，生在森德洛的战斗法师，才是完的战斗法师。而生在这个位面的人，接受了战者的祝福才能保证存活，以及保证一分战斗法师的能力。据我所知，除了大统领和第一门徒，王朝再没有森德洛生的战斗法师了。我们，只不过是些半成品啊，这就是为什么要有补全计划。”

恺撒这时已经说不话了。

老实说，对方这番话的冲击力有大。

这么说来，风雷帝国一直面对的对手，百年前直到今天一直给予南方大压迫力的北国的战斗法师们，都还不是他们最的姿态？

这一瞬间恺撒忽然明白了，罗素为什么这些天来那般的沉重。

他肯定也从某些渠调查到了吧，有关“补全”的真正意义、

如果说风雷帝国一直面对的是不完整的战斗法师，那么不需要多，只要战斗王朝所有的校官级人都行一次补全，那南方就完了，本不会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我……之前……从来都不知这些。”恺撒沉默了许久，最终吐了气，艰难低沉地说。

“你是四级城市来的，当然不会知。”阿泽淡淡，“即便在王朝的最中心城市，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知这些事。”

恺撒再次呼了几次，努力调整好情绪，问：“既然很少有人有资格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哦，因为有些可怜你啊。”阿泽说，“拼了命从四级城市来到这里，拼了命地用那度获得连胜，今天是最关键的决定的比试了，你会依然拼了命地争取前十吧，但你遇上了我。老实说，你不走运的。”

恺撒看着前这个少年平淡的表情，听着对方没有情的吻，中掠过奇怪的神。

这大概就是那智商但情商低的天才人吧，上天给了他们大的天赋，却让他们的心智异于常人。

敢情一大早地跑到找自己一起来会场，又说了这么一大番话，是因为可怜自己？

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

“谢谢你。”恺撒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