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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之人,正是平凡的生身父亲--平安!
??四目相对,默默无语!
??突然之间,平凡一生大叫,发了疯般扑了过去,大声叫道:“爹爹,爹爹!”
??“凡儿!”
??他轻轻唤了一声,望着身前黝黑的少年,飞快的张开了双臂!
??“爹爹、爹爹!”
??他扑进他的怀中,泣不成声!
??这一刻,他撕去了坚强的面具,仿佛两百多年前一般,只是那个有些懵懂、有些胆小的孩童!
??无人喧哗,也没有人吵嚷。
??所有的鬼差、鬼判,都自觉的退了出去,甚至,临走前还不忘为他带上了牢门!
??牢房关上的这一刻,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除了--
??临近窗台,那一星如豆灯火!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一切一切,清晰的仿佛就在昨天!
??他至今依然记得,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自己也如今日这般,在那狭窄的窗台下,如豆灯火旁,那一片暖洋洋的火光!
??他来了。
??那个叫王铁柱的少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于是,他告别了卧病在床的老父,踏上了茫茫不可预知的旅途。
??欺骗、暗算、抛弃...
??头一次,他体会到了人性的险恶,遍体鳞伤的踏上了回乡的路途...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亲人,仿佛一直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狗儿,生命里没有了任何曙光。
??此去一别,竟成永诀!
??惊讶、愤怒、悲伤、绝望...
??眼前的一切,瞬间将他击垮,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久久的沉睡、沉睡...
??他得救了。
??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为弟子,带回山门,成了最小的,也是最没用的徒弟。
??从此,他不再拥有姓名,十七,成了一个笑话般的,所有人都朗朗上口的代号。
??“十七,去挑水...”
??“十七、去砍柴...”
??“十七,去干活...”
??然而,他选择了忍耐。
??没有反抗,没有怨言,只是,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单纯的做着别人吩咐的事情。
??然后,是修炼。
??提到修炼,他比任何人都勤快,比任何人都用心,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忘却对父母的思念一般。
??但--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是别人的陪衬罢了!
??每一次考验,他永远敬陪末座,就像上天也已经放弃了他,准备看他的笑话一般!
??嘲笑、几封、厌恶、白眼...
??这些他统统都能忍受,好像他只是一块石头,早已没了丝毫感情;又仿佛他只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永远都不在乎别人对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是默默地干活、修炼...
??他不在乎吗?
??是的,作为一个寄人篱下,连父母都没有的可怜虫,他有什么资格在乎?
??他不在乎吗?
??不是,不是的!
??他的自尊、他的孤傲,没有一天不在告诉自己,
??--我怎能让他们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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