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抓住他的发，想要往外推：“您现在也在堕落吧。”

最后那个吧字，她着气，因为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椰气息淹没对方鼻时，艾薇不受控地踩了一下，这没有控制力的行为令她立刻歉，但被踩踏的仍如炎夏中午的石路。

洛林衣着妥帖，军装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端，线锋利到仿佛能割断柔韧青草；和平日里站在讲台上、或检视下的他相比，此刻唯一格的大约是衬衫遮挡不住的争柠。刚开始气势汹汹、决心要挑战洛林底线的艾薇，现在早就一鼓作气一泻千里了，几乎是被洛林握住，不许她的脚挪，只能在某个小范围内行动。

艾薇觉不对：“不，你明明是被我迫的，现在不对，不对。”

洛林那叠冷冰冰石，现在已经被能长青苔的痕；艾薇尝试夺回主动权，她狠下心，想要摆如他一般的冷漠姿态，但被天霜的她现在声线毫无威慑力，就像一个刚刚学会捕猎的小老虎，张牙舞爪，汹汹气势胜过真正能力。

“明明是我要控制你，”艾薇说，“换回来，快换回来。”

洛林笑。

“这么抖，”他稳稳握住艾薇的小月退，“你很着急？”

艾薇隔着被汗的睫看，看到洛林那向来凉薄的脸上浮现一奇异的彩，今天他的薄比寻常要更红，或许是因为刚刚饮过椰的缘故，现在的他有比平日更饱满、更接近人类的俊。

她以一扭曲的方式达成了“让洛林看起来像个人”的目的，代价是贫。

洛林看起来完全不介意在这个时刻让让她，甚至像是大度满足孩的无理取闹——以一年长者特有的纵容和引导。

“我答应你，”他说，“艾薇同学，试试控制老师吧。”

“记得全力以赴，否则……只能由老师来勉为其难地教导你。”

第58章控

踩什么东西并不在艾薇的知识储备中。

常用的那句没过还没看过吗，下并不适用。

因为她的确也没看过。

纵使洛林大度地展示他的不在意，艾薇也没有完全用力；她的四肢都在汗，却又像是在燥的夏季行走，一便被立刻烤，就像大学时期和好友百合一起去桑拿店机人足底。

她垂，洛林那和整洁扣的纽扣的对比过于鲜明；哪怕是单膝跪地时的姿态，洛林看起来仍旧在上，仍旧傲慢。

很奇怪。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永远都不会“真正地跪下”，永远不会低。

“很多人在求婚时都会单膝跪地，”艾薇说，“我们之间就没有过求婚这东西。”

“只是浪费时间的表演仪式，”洛林说，“你喜？”

“不是喜不喜的问题，”艾薇说，“这是必须的程序——就像结婚总要一个仪式，简单的也好，复杂的也罢，双方换戒指，给彼此上戒指——必须要单膝下跪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