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她是最完的，无可指摘，”郁墨凝视着艾薇，“其余都是人造神，只有她，只有她才是真正的艾薇，真正的神。”

比赛场上，台下的呐喊声一波过一波，艾薇听到泰格惊喜的吼声，听起来就像一只壮的老虎。

但现在情况对艾薇很不利。

将比赛赛程延长，对她来说非常糟糕，因而她从开始就拿定主意，速战速决，尽快将松锋打倒。

拼耐力，艾薇于劣势。

汗从她额下，掌心掌背都是汗涔涔的，艾薇铆足力气，一拳打空，着松锋的脸颊过去——她正懊恼着这一招的失误，却发现松锋呆呆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镇定剂。

松锋脸颊挂了一滴汗，一滴充满艾薇气味的汗。

从她满是汗的拳上渡来的。

鲜少的肢接已经足够令松锋心烦意，这一下近乎于将，抹在他脸颊上的行为更让他难受，难受到抓心挠肺，痛苦不堪，像一严重的过反应，像有人嘭地一下开了鲜椰、划开他膛、肚，剥开心脏，将整颗椰放——痛苦的，纠缠的，难受的，糟糕的。椰引起的烈过反应从他最脆弱的心脏开始，迅速地蔓延到全，松锋全上下的肤都到像被涂了药，像胆碱能型荨麻疹，像不能自抑的一场战争，他恨不得将被她碰过的所有肤都扒下来丢掉，又恨不得跪伏在她脚下请她再摸几下。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松锋厌恶这严重的过反应。

艾薇的下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腹，隔着衣服，被她力气影响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地冒大量汗，松锋被自己恶心坏了，终于从酸的疼痛中意识到这是在格斗现场——他用力抱艾薇，一个抱摔，将她压在地上。

“别动了！！！”松锋几乎忘掉了正在比赛，侧着，手肘死死抵在她腔，阻止她呼，冲她怒吼，满脸大汗，“认输——现在认输，我就放过你。”

回应他的是艾薇灵活的双，她灵地抬起两条，自松锋背后扣住他脖颈，一用力，脖颈被绞、吃痛后的松锋一趔趄，往后一退，手放松，艾薇自地上起，成功摆脱控制。

台下一阵喝彩声，艾薇没有半喜。

她的力快到终了。

但松锋还没有被打倒。

缓一缓，艾薇再度飞踢，凌空一脚，踢到松锋上，这一下并没有成功将对方踹倒——她力气不如开始那般盛了。

松锋也注意到这。

在比赛台上连续输给艾薇、被她殴打，勾起藏在松锋记忆中的恐惧，小时候被艾薇统治的畏惧铺天盖地袭来，而台下的喝彩声像一个个扇在松锋脸上的掌，他烦躁地忽略掉艾薇上烈的椰香气，声音沉：“是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