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和小宝同样只是棋……你能指望一个棋了解到多少东西呢？”

“那我……”艾薇声音艰涩，“我的骨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女孩的骨被酸雨侵蚀后，很快就暴缺陷，”郁墨坦诚说，“她天生有骨方面的缺陷，比旁人的骨质更疏松，所以，’元’利用存储的样本库，寻找到最大、最完的骨。”

艾薇已经猜到了。

她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相。

“……那是一个少年的骨，结实，韧，朗，不容易坏；”郁墨慢慢地说，“所以，’元’找准机会，设下陷阱，诱捕那个少年过来。”

“可惜，那个少年的朋友更警惕，竟然有两个人选择陪他前来。”

“事实上，’元’欣赏那个少年的，认为留着他的血会有更大的用，所以只打算切掉他的一条。”

“他的朋友没有那样好的运气，素质不算尖，也没有值得作为重要样本保留的必要。”

“所以，’元’在陷阱中切下了少年的，和他两个朋友的颅——”

“可以了，”洛林说，“你没有必要详细描述。”

他面无表情：“只需要讲艾薇需要的东西。”

“我想，她应该也想听这分，对吗？”郁墨说，“小宝，’元’得到了完的骨，用它的细胞培育，增，最终成了你所有的骨——所以，我们需要去’元’的基地，才能得到能让你腕骨彻底恢复的骨骼增长剂。”

艾薇觉每一寸骨都在发，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以，我的骨……都源自于洛林吗？”

“唔，”郁墨说，“可以这么说。”

一阵飓风掠过艾薇的耳朵。

洛林死去的朋友，赫克托，辛蓝……

她快不能呼了，窒息的来源是郁墨的叙述，来源自骨的真相，来源自洛林和他朋友的惨烈遭遇——

“所以，”郁墨说，“某角度上来讲，洛林的确有照顾你的义务，小宝，你是他的一分；你也可以称呼他为……”

“别用这么变态的形容，”洛林冷漠地说，“艾薇，少听鬼叫，他正企图用低劣的素质污染你。”

“我只是在讲事实，”郁墨说，“因此，艾薇对你产生引，不单单是基因问题，还因为她内有你的骨——从这个角度来讲，我可不可以认为您有一定的自恋呢？洛林上将？”

“郁墨，”艾薇大脑空白，她问，“那我的记忆又属于谁？我是说，我的大脑——也是你们移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