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载云。石府距离厂也没有多远的路，几个筑基好手徒步过去也不费什么力气……

“玥，这是排场。”张富鸿认真地解释，“虽然今天的饭局不那么正式，最多是谈个意向，可能到时候有一半的话题是聊飞垣录……但人家远而来，评判咱们的合作价值，看的就是方方面面的细节。哪怕明知这载云只是虚，但愿不愿意浪费时间力摆这个排场，也是有区别的。”

石玥，叹了气。

不是不理解，只是不喜，更加不适应……

如果可以，她其实还更享受现在这辛勤劳作每一天的生活，在街坊们的招呼声中打几份工，翻翻山主给她的牧火诀，再盘算着手中的积蓄什么时候够她去承荫堂之类的地方报上名……没了石秀笙留下的债务，她已经觉得宛如置仙境了。

真的从来没考虑过什么大富大贵。

“对了，我还准备了两衣服，上京阁品，不算奢，风格也是半复古的朴素行款，刚好也符合今日饭局的格调……”

张富鸿也没真指望两人会换上他买的衣服，只是一边絮叨着，一边转起内那成严重不足的金丹，驱使着载云缓缓升空。

——

不多时，金灿灿的载云就来到厂上空。

张富鸿一边小心翼翼地降下载云，一边随慨：“其实我和这些朋友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之前只在飞垣录里简单聊过。而这还是多亏了王哥罩我，让我能一举跻到全境战力榜第七。不然人家本都不认识我，更不可能才认识没几天就跑来我这儿约饭。”

而听他絮叨了一路，石玥这从来鄙夷太虚绘卷的现实主义者，也不由来了兴趣，一边神游太虚，简单查阅着飞垣录的资料，一边问了起来。

“全境第七，那真的很厉害了吧？我查查你叫什么名字……”

张富鸿大惊失，载云都为之一颤：“倒也不必查了！”

“欸，你这么说我更想查了，正好官方照堂里公示了全境战力名单，我看看这天榜第七名……”

关键时刻，张富鸿伸手指向厂大门，一声怒吼：“草，那特么谁啊？！”

原来此时厂正门前，正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围着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人。

那人一上京阁的半复古华服，一白的长发整整齐齐地疏在脑后，面上虽有岁月的侵蚀痕迹，却丝毫无损其儒雅风度。

而此般风度，最让小姑娘着迷，一群明显作外来打扮，看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兴致地围着他问东问西。中年人面上挂着一丝无奈，却还是彬彬有礼，又巧妙自然地回应着每一个问题。

此时金云降落，一个梳着双尾的小姑娘歪看了一，撇撇嘴，便赫然对颇排场的金云失去了兴趣。

倒是那位被围着的中年人，微微欠：“抱歉各位，我此时还有职责在，要失陪片刻。”

几个姑娘顿时嗔起来：“欸，不要嘛，什么职责在，好无聊啦！”

“别那个胖啦，给我们讲讲你平时最喜吃什么吧！我喜吃烤年糕！”

“你平时玩不玩太虚绘卷啊，我们带你玩好不好？”

吵闹间，张富鸿总算停稳了载云，先是认真地将王洛和石玥迎下来，然后散去载云，再走到门前，有些奇怪地看向那儒雅尘的中年人，一双小小的碧萌生了大大的疑惑。“我总觉得你看起来像是一个人，但我真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