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外。我承认国内的定荒工作确有执行不利的地方，但要说刻意纵容，这就是无妄之灾了。”

顿了顿，补天君又说：“刚刚，首席说了四个故事，前三个故事几乎让我冷汗如泉涌，但最后一个故事……凝渊图的异变，我真的是茸城之后才发现的，当时发现此事，我几乎惊得心失守，边近臣都有目共睹……而若是首席真的算无遗策，线遍天下，至少该知在这件事上，我真的没有作伪。所以，四个故事，都只是故事，对吗？”

鹿悠悠说：“那四个故事，本来也不是说给你听的。”

“当然，公众大会，最重要的永远是说服听众而非对手，如今无论你讲的是故事还是事实，都已经人心，不容置喙了。所以该我认下的，我会去认领。但是，也请首席拨冗，听我在这里讲些难以对仙盟启齿的故事。”

“好，你说。”

补天君叹：“月央的荒芜污染问题，我的确早有察觉，但我也的确没有办法。仙盟百国，月央疆域最广，但国力却几乎在五中敬陪末座，百年前的荒反卷余波到今天也没有完全消除。要我们像祝望一样到几乎滴不漏，本就不现实……这些话，在之前首席一意推行拓荒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投票时，反对票我也投过了，但仙盟决议已下，我们只能全力合，至于合不到位的地方，勉也是无用。”

鹿悠悠冷声：“是勉你恒，还是勉月央？这百年来，为了支援你们尽早从荒中恢复国力，仙盟各国都没少力，作为邻国的祝望更不必多说！祝望拓荒，选月央为支援国，我有让你们白工吗？前方的风险是祝望担着，你们只需要在后方承担一些生产任务，就能趁机发展国力。请问这算什么勉？”

补天君说：“对优等生自然而然的事情，对差生却难如登天。仙盟对月央的投资和援助，十分里能有三分落到实就算不错，但就这三分资源，你让我们怎么去支持邻国拓荒？一旦拓荒了差池，甚至都无需什么差池，单单是受到茸城的威胁降至，荒原上那些东西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他们选的突破也的确就在我们月央！你说风险是祝望担着，但现在首当其冲的是不是月央？！”

“十分援助只能落实三分，这也能成为你反对拓荒的理由？”补天君说：“其余七分分给月央诸侯，才能有我这中兴之主的誉，才能确保一度接近分崩离析的月央，能始终维持一统。鹿首席，你也不愿仙盟召开会议的时候，只能和一个病榻上的垂死之人远程对话吧？”

鹿悠悠说：“我现在倒是觉得，那样的补天君，也不乏可取之。”

于是现任补天君再一次拱手：“所以就算再让我选一次，我也只能作亡命一搏。家承前主禅让，得国主之位，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保家族存续，也为保月央不再现几十年前的举国动，就算对手是首席，我也要搏上一次。何况首席也不要说气话，真要换个傀儡坐到我这个位置上，怕是贵国二十年内都不必作拓荒的打算，主要力都拿来置邻国荒吧。”

对话到了这个份上，鹿悠悠也不愿再浪费去谴责对方了。

恒已经完全是摆烂的姿态，再苛责下去，也只能换些言不由衷的歉。而且实事求是的讲这个摆烂的恒，的确已经是现阶段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了。至少十分的援助，还是能落实个两三分的，换成其他人上位，怕是两分都保证不了。

但另一方面，不苛责，不代表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