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失去存在价值的拖油瓶扔掉了。”

“……”鹿悠悠几番言又止最终唯有叹息，“好吧，我可以让莫雨去准备一份红散。那是仙盟为了惩戒某些违法律的元婴真人而炼制的药，服下以后元婴会自行解。”

“……这个药的名字是师起的吧？”

“你怎么知？能消解人的修为，却不伤及命的药非常难得，当初是尊主大人组织仙盟上万名药师共衍丹方，又亲持丹鼎，最终才练成了第一批成药，然后她便一意孤行将其命名为红散。”

王洛嘴角搐了一下：“是她得来的事。”

“我记得尊主当时还说，我们应该庆幸她没将其命名为米菲斯铜……那是什么铜啊？”

“小孩不需要知那么多。”

“！？”活了超过一千年的鹿悠悠张结！

王洛解释：“小孩是指我自己。”“……”沉默了会儿，鹿悠悠换了话题。“其实我倒是觉得，这元婴你不妨先用着。一清元婴虽是仙盟最常见的元婴，且一清法一向被人诟病为过于放，但并不是说它真的就不够好。相反，若是以旧世标准来看，这一清元婴至少也能摸到上品门槛。只不过如今这个时代不讲求个人修为，很多时候授予元婴并不是因为某人修行资质够好，纯粹是为了表彰贡献，或者凸显地位。所以很多元婴真人看来庸碌无能，却不是这一清元婴本的锅。”

鹿悠悠说话间，王洛只觉内府那新结的元婴也似在猛力赞同。

其实，她所说的理，王洛当然也知。

一清元婴的确不差，虽然修行方法简单暴，本不讲理但是，只从这结婴过程的艰辛来说，其品阶就必然低不了。

非要有广寒仙人阵，或者鹿悠悠这超化神的护法才能勉凝结的元婴，放到以前，基本就等于是要让堂堂金丹去承担九死一生的风险，照仙中风险收益对等的基本原则，这元婴的神通绝不会差。

此时，内府中那团灵动活泼的小火球，也正绕着赤红的金丹蹦蹦，仿佛在好奇，又仿佛在讨好，仿佛……它已经很清楚，这内府真正的主人是谁。

虽然凝结的过程简单暴，但这成品，却是个充满了灵的元婴。

只可惜却不是自己的元婴。

“当然是你的元婴。”鹿悠悠仿佛看穿了王洛的迟疑，解释，“虽然构成元婴的真元来自于我，但化其灵的是你，承载元婴的内府也属于你，整个育、羽化的过程都发生在你内，你才是当之无愧的元婴之主。”

王洛闻言不由皱起眉，只觉得这话越听越怪。

鹿悠悠却浑然不觉，仍在劝说：“临时结婴这异想天开之事，我在实之前，其实并不觉得有成功的可能。因为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的人，便是我再提供多十倍的真元，护法时再添十倍的小心，也断然不可能有你这样顺利的结果。你知往常仙盟批下一个元婴名额，到那人实际结婴，要间隔多久，多少准备工作吗？你……这真的是很特别很特别的结果，哪怕只是基于试验目的，我也建议你留下它。”

王洛于是也开始转变思维，尝试思考其中的益。

虽然这元婴结的名不正言不顺，以至于大分元婴该有的神通，此时都不备，仿佛是失了建木之的茸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