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板，而是因为她不在乎。

“火金睛济世，望城宗门赫赫有名的新贵，然而此人的火金睛之名，却是用了不知多少次的搜魂术成就来的。”

罡风中，鹿芷瑶淡然笑着，向圣女解释此中理。

“济世每次搜魂都有收获，几乎次次都能命中要害，抓到化荒之人。然而搜魂术的结果，其实只有施术人本人知，他的判断准不准，不过是他本人一句话。真相如何，只有搜过他本人才能知。而我搜下来的结果是，他搜魂术用的真是不错，熟能生巧之下，很多细节变化甚至让我都有所启发，但他断人清白的本事就很可笑了……而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很多时候刻意传谣，比如这次明明是贪图你上的太清遗产，却对外声称你是荒余孽，以至于一下聚拢来这么多乌合之众。这样一个人，被我搜一下，过分吗？”

圣女闻言，只有叹息：“你也说过，他是望城的新贵。”

“而我是仙盟尊主。”鹿芷瑶再次骄傲。

“……堂堂尊主，又何必为了我到这一步。”

“因为我喜你呀。”

“你！？”圣女这一次终于有些绷不住，“鹿芷瑶！就连你师父见了我，都要执晚辈礼！”

鹿芷瑶拍手笑：“对啊，每次想到老宋在你面前规规矩矩作小的模样，我就更喜你了！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么？老宋带我登门拜山，见到你时，不但自己拱手欠，还非要我给你叩。我当时就想，若有朝一日把你娶来老婆，就每天都要老宋过来给我磕回来！”

“……”圣女几次张嘴，几次说不话。

鹿芷瑶则叹息一声：“可惜这个梦想终归是无法实现了。”

“……抱歉。”“哈哈，你什么歉啊，天劫又不是你搞来的。严格来说，我这个一度登天之人都要沾原罪，你在凡间却只是单纯的受害者罢了。所以，我当然要维护你，不惜一切。”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鹿芷瑶的神忽然凌厉起来，目光陡然俯瞰向下，一时惊叹。

“乌合之众里居然也有能人啊，咱们在这聊得久了，好像有人察觉咱们了。”

此时，圣女的视角也转了下去。

万米空之中，地面上的一切都像是袖珍的模型景盘，但圣女的目力却在瞬息间就越过了这段遥远的距离，笔直地看到了一位仰望苍穹的黄袍中年人上。

四目……错而过，中年人并没有准确捕捉到罡风层中的两位女，却也着实相差不远了。而能看破罡风，这已赫然有化神之兆了。

圣女认得此人。

“藏星锋，星剑庄庄主的儿，太清门应劫时，星剑庄只有他活了下来。”

鹿芷瑶：“那的确是仇似海了，难怪被济世一个消息就发动过来，给人作前卒。其他人多是贪图你上的宝，他恐怕是真的被人白嫖都喜。”

圣女又叹息：“太清门着实有负此地之人，所以就算……”

鹿芷瑶打断：“圣女大人，太清门欠仙盟的，已经用自的陨落偿还了，那些化荒为的，几乎都被我打落孽土。若是有人非想找他们算账，大可挖条通去孽土鞭尸，却怎么也找不到你这位定荒元勋上！”

“还请……不要再用这个词来称呼我，定荒元勋之名，对我来说有些过于讽刺了。”

“放心，没把你列在仙盟名单上。”鹿芷瑶苦笑一声：“但要说讽刺，我还是仙盟尊主呢，难就不讽刺？”

圣女言又止。

“……易，你此时的沉默，有些伤人啊。”

圣安摇摇：“九州大地能够幸存，全赖你力挽狂澜，就算你真有原罪，也早就十倍百倍的偿还过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