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说：“唉罢了那女人事真的从来都仿佛是故意在让人为难！两年前她突然告诉我说，她要把你留在月央潜修两年，要我着人理好月央荒的首尾，还要我在此期间代灵山，而你苏醒之日自会从月央回归定灵殿，我……”

说到此，却戛然而止，小脸看来更加红。

王洛笑了笑，补充：“你无需忧虑情郎被月央妖女拐跑，最多不过数年，保中肢健全地带回来供你享用。”

鹿悠悠顿时一蹦三尺：“那女人怎么什么事都和你说？！”

王洛却心，这番话却不是她说给我，而是我猜到她会这么说……现在的他，对鹿芷瑶的很多事都把控得越发准。

然而这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于此同时，他也隐隐受到，鹿悠悠此时心中有着和他类似的忧虑，以至于往日里从来都尊主大人不离的她，也开始直呼“那个女人”了。

慨之后，王洛再次回归正题：“师可曾对你讲过化荒的真相？”

鹿悠悠摇摇，却又说：“始终不曾明言，哪怕在她归隐前都不肯与我细说，但这反而让我有了七八分的把握。我想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顿了顿，鹿悠悠素手微扬，令这斗场内的临时会议室涨起无形的，将灰扑扑的墙地板缓缓溶解，最终呈现为一间简陋石室，却让王洛倍熟悉。

“灵山百殿的印功殿？”

鹿悠悠，说：“的确是参照灵山上专修秘法，不受外界窥伺的印功殿设计的。以此室神异，再叠加心念残像阵，一些不那么要的话，在这里说来应该不至于有风险。”

而后，鹿悠悠将心中酝酿许久的答案，摊开给了王洛：“天劫之时随天坠落的群仙并未死绝，其中相当一分都遁了天之左四州，将其划作地上仙界。而他们和他们传下来的统，则如力士河，始终在尝试重夺天，再造天。”

这番猜想言简意赅，却是比王洛在回忆中的所知和悟，更加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