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笑：“我当然知，但我想听你说。也不要急着抗拒，反正拖延时间对你有利，你不妨多和我说说话，说不定就能恰好遇到有人撞来，将我这幕后黑手当场拿下。”

说话间，白澄已主动走到丁南关面前，那张清秀的脸上，看不丝毫被人看破份的惊慌，同样，也没有将真相提前扼杀的得意。她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这位以一己之力穿层层迷雾，只倒在最后一关的情报人，目光中隐隐着赞叹。

丁南关反问：“你真的是灵山录上的白澄？”

抓到了关键所在，立刻就决断。

记得，与王山主同一代的灵山人中，也有一名姓白的女，而她……

白澄说：“当然可以，那么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维持清醒的？”

丁哥捧起工书，开始从后往前翻。

丁南关毫不迟疑地作答：“作为情报人员，我在两年多前，接受过一個很奇怪的命令，要求我们在怀疑自己意识不受控制的时候，要在脑海中，尽力锁定一个锚，那样就能在关键时刻恢复清醒。”

——

丁南关轻气，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同意了对方的条件，将刚刚的问题一五一十解释来。

丁南关闻言，不由好笑：“你既然都能算到我会来这里查你，难不知我是如何维持的清醒？”

“你是在地下那间密室，意识到我的份有问题的吗？不错，那里的确是我目前力量不及的地方……但是照理说，你应该没办法将秘密带来才对，你是怎么到的？”

在听到后笑声时，丁哥的脑海中，一切都豁然开朗。

“嗯，我知……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去休息一会儿。”

白澄笑：“不完全是……好了，不要那么死板地计较一个换一个的规则，把我的问题回答透彻了，我自然也会为你解释地明明白白，不然咱们就算是在这里拖延时间，也只是无效拖延。”

白澄闻言，双目不由一亮：“哦？锁定锚？祈愿？奉神？祭祀？唔，我大概明白了。但是两年多前，是什么时候？”

后的女又是一笑，那笑声已格外熟悉，与碧波园中，那无形机关蜂捕捉到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加遮掩。

这夹层中，如今只有他一人，而他既不是女人，刚刚也绝没有笑！

小贾前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丁哥，我可记住了啊，你可千万别赖账！”

“时间，是新仙历1202的8月10日……”

小贾有些放心不下，但还是：“行，丁哥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离开了地下密室，绕上曲折的楼梯，来到了位于要一二层之间的一个隐秘隔空夹层，那是前线情报人员临时存放资料的地方。如今多被用于以查找资料为名的午休小憩。

一声绝不应该现在此的女轻笑。

第426章 先人之声

“呵，臭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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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澄忽然张开手，只见掌心里一阵电弧缭绕，而后一个漆黑的小。丁南关看得分明，简直为之发麻。

白澄却听到此便豁然开朗：“哦，也就是王洛苏醒前的三天，看来此事的确是我的好师的安排……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防备我，不愧是师，我输得不冤啊。但是，呵呵，以灵山为锚，一旦思及灵山，就可以压制障术，一定程度唤醒理……这是旧日仙魁首亘古不变的神通，尤其对于我这承旧世之的人来说，欺瞒灵山，天然就要多费些力气。师用这招对付我，也算巧妙。但是，即便提前有所防备，灵山锚终归也不过是一招闲棋罢了。若是能趁我不备，倒也还好，但在我已经捕捉到你的情况下，你却依然能行唤醒理，这着实不简单呀。”

然而，就在丁哥即将翻开书页时，忽然听到后传来一声轻笑。

所有的迷雾都在这一刻散去，真相一目了然。

“白橙？还是……白澄？”

丁哥的确是疲惫至极了，前去夹层打个瞌睡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当他走夹层，看到那一排排以树脂、玉简、画卷等方式保存的资料时，却还是下意识地走到一个展架前，将一本朴实的纸质书籍取了下来。

“嗯，谢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丁南关沉默了一会儿，：“好啊，那我就陪你说说话吧，但只有我说并不公平，咱们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可以吧？”

“丁南关，几个月来，能调查到这一步的人屈指可数。”

送走后辈同事后，丁哥面已隐隐发白，仿佛与什么无形的敌人作了激烈的角力，以至于走路都像是踩棉……但接下来，他的步伐却逐渐稳健下来。

灵山录……是今世的史学家，整理的关于旧世灵山的百科全集，并不算什么重要情报，摆在这里，更多像是一词典质的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