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琨环视一下四周，对耿直说：“耿志同志，切勿着急，办法总会有的。据外情报，日本关东军和海军为龙骨明争暗斗，看看有没有机会，利用他们的矛盾，找到突破。至于你的个人问题，经上级党委调查，徐晓在盛京读书期间就积极要求步，参加过多次示威游行，党组织原则上同意你的结婚请求，这样也有利于你更好潜伏，便于开展地下工作。还有一个情报，上级让我转达给你，日本海军已邀请知名生学专家赵博渊教授来营勘验骨骸，几日之后，赵教授便可抵营，随行的还有赵教授的女儿赵玫。”

耿直低声说：“原来是孙老板，我宝和堂的药材在全东北都数得上号的，找我就找对了。现在骨骸摆放在西海关东南空地供人观赏，由日军把守，很难接近。奇怪的是，之前我在河对岸看到的骨骸，明明有爪、鳞片和下颚骨，可在南岸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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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先是天南海北寒暄起来，见四下茶客陆续散去，中年男对耿直小声说：“大先生，我叫孙朝琨，对外份是吉林的药材采购商人，这样份便于和你接。中央特科十分重视营川坠龙事件，命令无论如何都不要让骨骸落到日本军方手中。”

“赵玫？”耿直差喊声来。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赵玫竟然也要来营川了，耿直心一阵悸动，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三年前的哈尔滨……

三年前，赵博渊教授受哈尔滨大学相邀，作为客座教授到大学授课，和他一同归国的小女赵玫也一同借读于哈尔滨大学。赵玫在国长大，格开朗，媚动人，落落大方，不长时间便成为全校的焦，追求慕者众多。可她似乎不为所动，每日除了专研功课，便是帮父亲整理资料，很少接外人。

“老大，咱们今天有艳福了，这么漂亮的妞，咱们来耍耍？”赵玫见势不好，转走。可这几人已生歹意，怎能轻易放过。一把抓住赵玫的胳膊，将赵玫倒。赵玫用力蹬踹，不停反抗，大声呼救，可呼喊反而激起了几个人的兽，扯开了赵玫的衣领，前赛雪的肌肤了来，几个氓睛登时放起了邪光，为首氓将赵玫压到下，向赵玫脖颈吻去。

而“有朋千里合，客散如秋叶。来听西河曲，访三千界。”开四个字正是“有客来访”。连续三天，耿直午饭过后都到泰顺祥喝茶，这日终于等到了接的同志。在黑暗之中，孤奋战久了，见到自己的同志，觉得格外的亲切。

这一天，天气很冷，外面飘着鹅大雪。和往常一样，放学之后，赵玫着大雪返回住所——离学校几百米外的九州公寓。雪太大，路上几乎不见行人，赵玫裹着大衣，包着围巾，迎着寒风艰难前行。突然，迎面走来四名男，酒气熏天，前面之人迎面将赵玫撞倒。赵玫踉跄地站起来，上的围巾被寒风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