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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耿直在一起，即便是茶淡饭也是山珍海味，恭敬不如从命，午饭就在你家吃了。”耿直见她如此脆，连忙安排家为赵玫准备饭菜。

耿直缓过神来，忙说：“赵玫，外厅太繁，内堂清净，里面请。”说着，耿直接过赵玫手中的箱，领着赵玫了内堂。

综复杂，千万不可轻举妄动。”耿直望着孙朝琨说。

赵玫自幼在国外长大，对情不似国人那般蓄，一番话下来，听得耿直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岔开话题，说：“赵玫，小地方，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

“两年多不见了，你不请我坐坐？”赵玫打破了沉默，对耿直说。

“耿直，真的是你吗？”耿直与孙朝琨刚走到前厅，一位着淡蓝蓬松裙，手中拎着小箱，脖上挂着相机的女，迎面向耿直走来。耿直寻声望去，前女正是赵博渊教授女、自己大学时同学赵玫。看着笑语盈盈的赵玫，耿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稍稍平复了一下思绪，示意边孙朝琨先行离开。

两年不见，赵玫落得更加漂亮。白皙的肤，大大的睛，红红的嘴，一波浪卷长发，大方不失。看着前的赵玫，耿直一时语，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多时，几盘营川地方小菜端了上来。已过晌午，加之几日来的车劳顿，赵玫已是饥辘辘，也没把耿直当外人，端起碗筷吃了起来。

赵玫在茶几旁靠背椅坐下，耿直为赵玫倒上一杯清茶，说：“几天前，就听说赵博渊教授要来营川勘验龙骨，没想到你也过来了。怎么样，这两年在北平还好吗？”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多加小心。”耿直打开房门，领着孙朝琨离开内室，向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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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玫了茶杯里的茶抹，抿了一茶说：“耿直，你还记得我在北平呀，还以为你把我忘得一二净呢。离开哈尔滨后，父亲到北平大学授课，我就跟着父亲在大学读书。这次日本大使馆邀请父亲来营川勘验龙骨，父亲本是要一个人过来的，现在东北兵荒，我跟着父亲也怕有危险，不想让我来。可我清楚记得，大学时候你说过，你的家乡就在东北营川，也不知是哪弦搭错了，这回一定要跟爸爸一起来这。爸爸这次来营川没带助手，我也能帮帮他忙，为龙骨拍些照片。再有，就算你把我忘了，可这辈我是忘不了你的。还好，天随人愿，到了日本人安排的住所，一打听就打听到你了。你耿大公真的在营川，总算没枉费我一番心思。这不，午饭我都没吃，就赶过来了。”

“看你现在这个样，应该还没成家吧？我离开哈尔滨的时候，你可说过，你在营川有个青梅竹的恋人，现在都回营川了，怎么还没成亲？当年你是不是在敷衍我？”赵玫放下手中的碗筷，睛盯着耿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