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相逢不如偶遇，既然赶上了，就一起过来坐坐。”夫常宁面不改，缓缓说，“我与杜三爷久有往来，今日杜三爷往关里打电话，说是有旧人来营川，让我过来叙叙旧。张一手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现在他在绿林，夫我却不会忘本，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的恩情。”

徐晓想了想，说：“耿直，看在小玫面上，我就帮你这一次，下次再这样，可别来找我了。你端上两杯酒，咱们一起上楼。”

常宁与平日一样，带着两名办事员，一笔一笔对账目。“砰”的一声，账房的保险门不知为何突然被撞开，五名面、手持长枪的蒙面人闯了来。常宁心中一惊，理说，账房的保险门都是专门加固的，就算是用械也很难短时间打开，持枪蒙面人的突然闯，常常一时慌了神。

这时坐在徐晓旁的赵玫开了，笑着说：“营川的小海鲜，味真好，今天算是有福了，怪不得你两个从大城市读过书，都回营川了呢。晓，耿直都这样求你了，你就帮他这次吧。你要是不去，我可要陪他去了，到时候再有什么风言风语的，可不关我的事了。”

耿直无奈，只好低声哀求：“晓，是我不好，我不是跟你过歉了吗。刚才也是你给我的主意，让我过去敬酒的，我一个人去过于唐突，咱们一起过去，可好？”耿直一番话语，晓却不为所动，还是不去理他。

常宁平复一下心绪，想：这些劫匪如果单单图财，大不了听之任之，保全命为上。不过，见这架势，得手之后十有八九会杀人灭。这个时候，税警大多已经换岗下班，值班的税警即便赶到，估计也是鞭长莫及于事无补。

敲开包间的房门，杜天成见是耿直和晓，着实一惊。见耿直和晓已经到了包房门，手中还端着酒，也就不便阻拦，让着他们了包间。

耿直连忙答应，倒上两杯酒，跟着徐晓上了二楼。

向赵玫看去，希望赵玫能帮他解解围。赵玫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在那低吃菜，也不言语。

时间倒回五年前，那时耿直刚去哈尔滨读书不久，他夫常宁在营川西海关还是一名账房襄理。西海关每日收上来的关税，到晚上都要存魏府的东记银号。

这一日，正值月底。每逢月底都是账房最为忙碌的日，很多尚未库的税款都存留在账房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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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面对劫匪的长枪，常宁将手举过，脑飞快地旋转起来。

耿直向包间望去，夫和张一手、金桂娘坐在一起，说，“刚才我和晓在外面吃饭，看见夫上楼了包间，就想过来敬杯酒，以表心意。没想到，杜三爷和两位前辈也在这里，耿直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