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码正门，西海关办公大楼匆匆走一人，与耿直他们撞个正着，该人正是瑞昌成客栈卫城卫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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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卫城在西海关日本海军驻地现，令耿直愈发警觉起来。虽然他解释的有理有据，可话里话外总有些耐人寻味的东西。卫襄理究竟是何份，和日本人又有什么关系，耿直脑海中划上了大大的问号。

“好，明日见。”说着，卫城坐上了人力车，向三人别。

“耿少爷，你还不知吧？”卫城顿了顿，接着说，“这不赵教授到咱营川勘验龙骨了吗，小野少佐觉得不能失礼，明天要在瑞昌成举办迎接赵教授的迎晚宴，特意把我叫来，让我准备准备。”

“迎赵教授的晚宴，我作为他的学生怎会缺席，一定到场。天已晚，就不叨扰卫襄理了，明日见。”耿直拱手。

“是呀，都来半天了，我也有些累，晓咱们回去吧。”赵玫拽着晓说。

“耿直哥，你看什么神呢？”

“也好，咱们回去吧。耿直哥，晚上有时间的话，来我家吃饭。”说着，晓拉着赵玫向码外走去。

卫城又打量了一下徐晓旁的赵玫，接着说：“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赵博渊教授的千金赵小吧？”

“卫襄理，客气客气，这位确实是我的大学同学赵玫。卫襄理真是日理万机，都下班了，还要到海关来公。”耿直毕恭毕敬地说。

见是耿直，卫城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不过片刻间便恢复了常态，说：“这不是耿少爷和徐小吗？幸会幸会。”

“哦，要不是你卫襄理告知，我还真不知这事。”耿直答。

营川地下情报易由来已久，尤其以瑞昌成客栈最甚。奇怪的是，无论是日本海军还是日本关东军似乎对情报易听之任之，不不问。虽时不时的抓几个情报贩，但都是雷声大雨小。安全起见，回到营川后，耿直从未接过情报易。上次关东军驻营川，因为事发突然，权衡再三，第一次去瑞昌成卫襄理那里买了情报。作为营川商人，在商言商，关心一下关东军什么时候离开，理由倒是合情合理，耿直信即便有日本间谍监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望着卫城远去的影，耿直心下思量起来。

门，就算了内库，又如何才能将骨骸运走呢？耿直脑飞快旋转着，不由地愣起神来。

“小野少佐也是刚定下来的，估计明天一早就会到各家通知了，耿少爷，徐小，赵小明天可都要到呀，我为你们准备个雅座。”卫城目光向三人扫去，说。

晓的话打断了耿直的思绪，忙说：“没什么，就是有些走累了，咱们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