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他好像回到了赛场边的板凳，夏驰逸的手指轻轻戳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只毫不设防的小羚羊，他只想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地着，到他疼为止。

夏驰逸和叶朝影都看向小胖，小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要是敢发这句话，会被全国大学生的淹没！”

里面飘着一条毫无款式的四角，还有一些无辜又天真的泡泡覆盖在上面。

脑里好像又响起了汽瓶的盖被撬掉的声音，白的泡沫和橘味的汽疯狂往上涌，哗啦啦得到都是。

在赛场边的板凳区，在回学校的公车上，在刚才并肩看比赛的时候，夏驰逸都坐在他的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接近又远离，每一次都像忽然被撬开盖，咕噜咕噜冒泡的橘汽。

不到两分钟，小胖的兴奋劲儿就过去了，脸上忧愁的神。

撒在地上！”叶朝影呼一气来。

“蜕变。她说‘蜕变’啊！”

从他的发丝尾端一滴一滴落，他的目光平稳，转的时候目光冷不丁对上了角落里的塑料盆。

“沁城大学一票，矿业大学一票，辅省工业大学一票……西南航大一票……”

周哲骁缺氧一般转过，再度打开了洒，调到了冷。

“怎么？其他人的评论不好听？”夏驰逸来到小胖的后，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晃了晃。

夏驰逸笑呵呵地说：“周哲骁，你不说一句什么，让小胖放微博里显得有气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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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哲骁的呼逐渐趋于平静，他关掉了洒，单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是啊，都是说‘迎宁昌大学，我方板凳球员的最佳陪练’、‘蜕变成什么还不一定呢，没准儿只是大扑棱蛾’、‘凌焕臻也未必能抢救宁昌大学，因为它就是个漏勺’……”

“来，看看这些说风凉话的都是哪些校队的粉丝？咱们给他记黑名单上。”叶朝影拿手机来，一个一个开。

“今年他们拿不到冠军。”

周哲骁闭上睛，从落下，哗啦啦的声响就像白噪音，让他的心绪一一平静下来。

“许觅关注我了！许觅，就是那个专门报大学生一级联赛的博主！还转发了我的照片，你知她的评论是什么吗？”庞帅问。

周哲骁起，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拎着东西了浴室。

酸甜的，让人想要一喝到底。

说完，淋浴间的声传来。

夏驰逸听着这两人的播报，笑了起来，“不是，人家嘲笑我们是扑棱蛾……好像也没错吧？这都是全国八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