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骁再次没有否认“十年前”这个说法，让夏驰逸的试探更接近那个答案。

“倚天屠龙记。”夏驰逸无奈地抱怨，“十年前也有倚天屠龙记啊！”

周哲骁的手扣住了夏驰逸的后脑勺，将他摁了自己的怀里。

可那一句“你是夏驰逸”就像打开门的钥匙一样，他下意识抬起双手，慢慢的，有些犹豫却不知自己可不可以抱他。

每一声呼，夏驰逸都能听到对方腔里传来的像是风过山间和旷野的声响。

夏驰逸能想到第一步，周哲骁已经料想到了第五步甚至第十步。

当他们一起腾空，周哲骁又要换手投篮，夏驰逸在心中默默数着，伸手试图将球打掉，却没有料到周哲骁抛投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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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汩汩地从脑门和下上往下落。

他的脑海中是刘溯尘防守周哲骁的方式。

夏驰逸用力抹掉浸睫的渍，他甚至分不清楚那是汗还是不甘心的泪，当语言无法描述自己内心的想法时，他的睛让周哲骁知了他内心的一切。

“我还可以啊。”夏驰逸说。

直到周哲骁扣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后背上，夏驰逸不顾一切勒了他。

夏驰逸拍了拍他的后背，“来啊，我们再来！”

每一球，都让夏驰逸意识到自己和周哲骁之间的距离。

夏驰逸用力呼着，他知自己的汗蹭到了周哲骁的运动背心上。

周哲骁把球放了下来。

鼻骨冷不丁撞在对方的上，疼痛传递向大脑，接着属于周哲骁的味蔓延开来，他的双臂将夏驰逸整个环绕了起来。

“哈……哈……哈……”夏驰逸撑着膝盖着气。

“那是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起，琢磨着规律、时机。

“无论你在我和刘溯尘的单挑里看到了什么，它们已经在你的脑里了。真正的经验，不是你在攻或者防守的时候在脑海中寻找正确答案，而是你的本能……那一瞬间就是最适合你的答案。”

“是不是就像张三丰传授张无忌太极拳一样？忘得越多，掌握的就越多？”夏驰逸闷闷地问。

还是你觉得跟我打球没意思？

“哦。”周哲骁说。

明明他们的都是十八岁，他们拥有平等的力和年纪，就算对方拥有更加洗练的赛场经验，但是爆发力和判断力就像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不叫停，周哲骁就不会停下来。

“学习和模仿本来就是成长的一分。但是所有你从我，或者从刘溯尘、杨怀煜上学到的东西，应该用你的方式去使用，因为你是夏驰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