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但女人居后，外臣本没见过。其他证人都死了投了的情况下，逃个别几个，还真不敢确认，只能先礼貌养着。

最多只能指望将来到了南京，能遇到一些早年从北京外放到南京的镇守宦官或者女，能见过先皇后、公主。

历史上弘光元年那场南京“假太桉”，一个叫王之明的少年，就诈称是崇祯的太朱慈烺南逃，一开始南京那边众人也不敢否认，最后让曾经当过太讲读的前国监司业吴梅村来指认。

吴梅村从崇祯十年到十二年那段时间，在北京任职教过太读书，他辨认后说这人长得本不像太，才把那个王之明假冒太的罪名置了。

虽然历史上的假太桉最后解决了，但其解决过程还是让人了一把汗的——区区一个国监司业、前太讲读，他说这是假太就是假太了。那如果吴梅村被人收买了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兵荒的年代，辨认一个逃的皇亲国戚的真假，有时候就是这么一线之间。

……

稍稍安定下来，郑成功也让人准备了。

张嫣朱娖都是三四天没吃东西了，养尊优多年的皇亲国戚哪吃过这苦？所以哪怕行军途中，最好的吃也只是面烙饼卷鱼，她们都吃得狼吞虎咽，给她们的银箸都没用，直接抓着吃。

隔着帘看着这幅吃相，郑成功愈发狐疑对方份。张嫣似乎也察觉到了，也知自己有失面，但刚才实在是太饿了忍不住。

吃完后，她脑也活络了些，一步想到了如何自证份，还能顺便多救些人。

她便隔着帘，向郑成功建议：“郑将军，当日太迫于无奈，暂时与闯贼虚与委蛇，这几日，听说闯贼还在胁迫吴三桂？莫非太还在香河县么？郑将军既有兵，可能再为国尽力？若是能救太，岂不是泼天大功，先帝在九泉之下，也会激你的。”

张嫣很清楚，要是把太也救来，那认识太的人就多了，他们这一群人的份，就都能证明了。

而且下大明危在旦夕，能救太，才有国本，否则怕是立刻就要陷军阀各自拥立傀儡的局。

大明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但是绝对不能再陷分裂内耗了！

旁边还在呆滞勐吃的朱娖，听了伯母的话语，也是泣不成声，很快声附和，请求郑成功想办法搭救她皇兄。

郑成功听了后，对张嫣、朱娖份的真实，又多信了一两分。

她们敢让他救太，显然是不怕太认她们份的，这就说明她们多半不会假。哪怕最后没救太，只要能在阵前打个照面喊话，都足以证明其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