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率先起了个，一边说也一边把南京兵今天刚收到的“听说李自成退北京时杀害了二王”的小消息抄本，递给其他诸尚书看。

另外，在南直隶内，凤总督士英，乃至他的至好友阮大铖，那是一直跟朱树人有仇的，阮大铖的仇尤其，士英倒还只是跟朱树人有挡路争官的小矛盾而已。

所以历史上朱由崧即位为弘光帝后，长期也是居住在“南京内守备府”，以此作为临时行在，只有办公和举办朝会、典礼才。朱由崧也拨钱款重修居住的内，但因为他总共也才当了八个月皇帝，就被多铎掉了，直到南京沦陷，故内也没修好。

也正是到了这一刻，南京和凤的大明文武们，才板上钉钉确认了先帝三几乎都不可能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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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一朝，南京也是一直有皇或者说紫禁城存在的，便是后世的“南京故”，只不过到崇祯末时，大多数殿宇因为年久失修，都已倾毁，

但朱树人也没办法，他救驾不及的事儿，肯定要找个甩锅的，他也不可能拉拢到所有人。

江北两淮的明军将领中，跟士英过从甚密的刘良左，跟朱树人也有小过节。加上他们之前已经被福王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前笼络过了。

刘泽清历史上就是个保存实力一心割据的左右逢源骨，朱树人既然知历史，非得找个背锅的，当然优先甩给刘泽清了，否则还甩给那些忠义之士不成？

倒是朱树人迫降孙可望之前，孙可望帮着脏活，在贵州杀了一些不服王化的土司落，后来投降朱树人，也就减轻了一些贵州的反抗力量。

“诸位，如今听说太与诸王都极有可能已遭不幸，这国本大事，可再也容不得迁延了。距陛下大行的噩耗传来，已经整整一月。再虚悬下去，怕是各省也难以跟南京内阁步调一致。诸位有何看法，且畅所言。”

与会的还有吏尚书王铎、尚书沉廷扬、拟任刑尚书的徐石麒、礼

如今执掌江西的，还是跟朱树人原本有过小的袁继咸。不过袁继咸这人还有公心，也算大明忠臣，分得清是非轻重。

……

但是这几座殿宇，也都是办公和举行典礼、祭祀的地方，才有人保持修缮，用来居住的内基本没剩什么。

李自成撤北京城之前，绝望中挥起屠刀，滥杀先帝嗣的行径，在北京城里有不少人都听闻了，并且向外传播，自然也会被南方朝廷派去打探军情的有关人员搜集到，并且以最优先级回报。

到了这一刻，一切终于可以摊到台面上来说了。

山东淮北的刘泽清，则是因为此前朱树人救驾不及背负上了一个“纵贼过境”、外加“筹备渡船不及时，导致朱树人没能及时北渡黄河故、救下先帝”。

而两广那边，也没怎么受到蝴蝶效应的影响，依然是历史上在北方抗击贼数次失败、但却得以免罪、刚刚被调去当两广总督的丁魁楚统治。

崇祯十七年二月二十四，崇祯驾崩后大约四十天，也是李自成兵败回北京登基并逃跑后的第五天。

仅存文华殿、武英殿、奉先殿、慈禧殿等少数几座主要殿宇还维持着。另外作为门面的奉天门、东华门、西华门都也还算完好。

在得到这条消息之前，南京六构成的新内阁，其实也已经私下里偷偷讨论立新君的问题，讨论了七八天了，只是没敢过明路，也没敢让任何外镇地方督抚知。

这个丁魁楚原本历史上也没什么建树，在两广混日混了数年，最后清军打过来就直接投了。

如今，史可法等人，也就仅仅依靠南京紫禁城有限的几座殿，撑起内阁办公的架，让朝廷威仪看起来勉跟北京一样面。

便是在这样的局面下，南方朝廷终于迎来了大是大非的抉择。

那儿当过一阵九江知府，其余所有府都不听朱树人的。两广则是完全一情都没有。

这天一早，南京紫禁城文华殿内，兵尚书史可法，终于借着内阁当值的机会，默契地召见了其他五位尚书，一起讨论大事。

这也是一桩了不得的大罪，刘泽清于对被清算的恐惧，也自然而然选择了向士英靠拢。

北方的最新变故军情，终于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了南京，也在此前一天先送到了中都凤。

至于云贵，此前明朝对其通知也已经近乎名存实亡，所以暂时不用考虑，那都是未来需要改土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