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自成刘宗这两个罪不可赦之贼死了，其他都要争取像袁宗第那样招降，鞑已经开始全线攻了。”

估计他是打着要自立的旗号吧，另外，听说左良玉已经病重，他的人就愈发人心浮动了。说不定其中不少不忠不义之辈，是觉得李自成和朝廷都没希望，已经要投鞑了吧！”

此时此刻，能够有资格跟朱树人当面奏对的，主要是曹变蛟和左雄，外加被朱树人专门找来的孙可望李定国他们，其他总兵以下的，朱树人也不用召见。

一旁的曹变蛟浑良重甲，外罩红袍，在九月秋风中看着也是非常肃杀，他更有一番当了十几年九边锐、尸山血海杀来的气场。

朱树人大手一挥：“事实上我敌弱，但明面上还扑朔迷离。要速战速决，就要诱敌。对外放风声去，只说陛下懦弱，要求外兵勤王，把湖广兵力调了相当一分去南京，不过尺度注意拿，别放得太明显太假。

想到这儿，朱树人甚至有一惭愧，因为他清楚，左良玉这一世没法跟着朝廷混，主要是因为他原本就跟朱树人有仇，朱树人的地盘就是从左良玉手上抢过来的，虽然朱树人也是不得不为。

朱树人眯着算了下，李自成中军算他还有十四万人，有一年以上战斗经验的五万，真正锐老兵两万多，确实可以确保拿下。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诱敌一击即中，不给对方继续逃跑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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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树人思忖再三，想了一：“我军在襄以北，也就是汉北岸，还有多少防区纵？”

“闯贼此番南下，还有多少兵？可曾打探清楚了么？这厮还真是欺怕！明明都到了民族危亡的关，就因为我们比鞑富庶，就宁可打汉人内战！此战我们务必诛除首恶！

朱树人想了想，又问：“左良玉那边呢？他真是铁了心当汉了？他此前虽然跋扈，先帝时便已听调不听宣，但毕竟还有大明武臣的份，只要放下兵权，求个活命还是容易的，他就那么执迷不悟？”

这个问题曹变蛟显然也打探过了，叹息：“据我军斥候探报，左良玉倒是没有跟李自成合营，他也放不下这个面。不过，他事实上是作为了李自成的客军，大家平等联手。

当然，撤防的时候，要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留一人断后，表现拙劣一即可，就模彷《三国演义》，来白河拦淹敌、新野城内放火的小把戏。

留下一个跟左良玉认识的金声桓，作为襄防守主将把旗号挂去，再把孙可望李定国他们的旗号大张旗鼓，摆我军以贼降军为防守主力的姿态。”

因为他麾下有骑兵军，斥候无敌，朱树人来之前这几天，他也已经把最新的敌情打探清楚了，便应声解答：

无论朝廷怎么示好，左良玉都会担心被解除兵权后，被老对针对。

南这些年也钱粮短缺，左良玉扩不了多少军队，虽对外号称十万，实则主力也就他带了多年的两三万人。李自成下是不可能直接吞并他的。

烧死淹死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李自成、左良玉兴奋起来，敢搏一把。你和左雄的旗号也都撤了，朱文祯的也撤了。

曹变蛟报的这个数字，倒是不至于把裹挟妇孺算去，至少都是成年男丁，至于有没有老弱，就不好说了。

然后让新野邓县暂时撤防，少量百姓钱粮也都带走，南渡汉，宣示我军将以守为主，依托汉布防，不想在那些易攻难守的汉北平原作战。

曹变蛟想都没想：“不过新野，邓县等。”

如今朱树人来都来了，当然不能让这个悲剧重演，他不但要吞并李自成的人，更要确保把左良玉那几万人也吞过来，都用在对外战争上！

河洛之战后，李自成边总人数不会超过十五万。而且经过多次被鞑击败，大多是重新拉来的老弱，战力不足为虑。真正的老兵，从河北撤下来的，最多四五万人了，其中参加过山海关大战的，也就两万多。”

“闯贼此前在河洛被截断、关中留守队被分割后，也是元气大伤，河洛之战前，闯贼始终号称三十万众，其实本不足。

朱树人眉一皱，左良玉的残，在原本历史上也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左良玉病死之前，跟南明朝廷撕破脸了，他下怕清算，带着他儿左梦庚直接投降了清朝。

能彻底享受平等的待遇了。

曹变蛟一一记下，表示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