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勐炸。

明军也趁机缓了气，史可法也退下来匆匆吃了几粮，吨吨吨喝了一竹筒凉。沉廷扬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有机会跟史可法说上几句话，顺便请示一下还有什么他可以的。

史可法一边大息着喝，一边恨恨地说：“果然被我料中了，今天攻打得如此迅勐，肯定是王铎和钱谦益把我们援军快到的消息告诉多铎后、多铎相信了！

事到如今，最关键是我们内不能。我估计下午这段城墙可能会被轰开缺，我已经命人提前在可能的缺位置后面，再临时加挖堑壕、夯土墙，确保鞑突破外墙后，还是被挡在第二防线后面。

我军的预备队，也要赶往这儿集结，到时候彻底堵在上，跟鞑血战到底！鞑就一个缺通过，而且红夷大炮也轰不到墙内临时加固的第二壕沟土墙，只要我们死战不退，是不太可能被冲破的！

现在还要提防城内人心不稳，提防其他各有动摇愿为内应的。沉世叔，城内秩序就给你了，问陛下讨一手谕，再拿上我兵的令牌，先事急从权把那些跟其他投敌降官过从甚密的人都控制起来——

咱不能株连无辜，有些人只是跟王铎他们私好，咱也不能一打翻一船人，但是非常之时，一定要提防他们来。所以控制住之后，把那些有嫌疑人家的弟青壮，都拉来上墙参战！

由我军心腹嫡系拿着刀在背后督战！不肯上前杀敌的，就通敌理！肯杀敌明志的，哪怕武艺不，只要不违令退却，便算雪洗嫌疑！把这些人都集中起来，城内才不会有人想！”

沉廷扬也算是有侠气之人，听了之后，立刻大包大揽地说：“咱也别授人把柄，既然是要亲贵弟上阵参战，我让我小儿也帮着运弹药……我的家丁也都上墙杀敌！到时候那些跟王铎他们关系好的人家，也就不能怪我打压他们了！”

史可法听了，微微有些不忍：“世叔，我记得你就两个儿吧？树人贤弟已经被赐了国姓，你就剩一个继承沉姓……”

沉廷扬：“要这么说，宪之你都没儿呢，我记得你只收了一个义吧。”

史可法苦笑：“确是如此，不过某之义，倒是没法上墙杀敌了，战前我怕紫金山那边有失，派了他和阎尔梅去督守紫金山。”

沉廷扬：“那有什么，至少你这心意也是到了。如今这局势，最怕的就是人心不稳，我们的家人不上让别人上，这算什么理。”

很快史可法草草休息够了，就又去督战，而沉廷扬也他的吩咐，飞速请来急旨意，宣布把那些跟汉降官过从甚密的东林、复社人员都抓来，也不冤枉好人，只要他们亲自上墙助战自证清白。

东林中人也不都是没骨气的，有些气节之士听说自己曾经的恩师、故旧居然当了汉，也是以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