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固，所以死守营地的情况下，明军才没有立刻攻。

此刻他们聊天的当，已经隐约能听到零星的炮火，显然是明军那新式的轻便骑兵炮，也逐步随着主力队运到了前线，即将完成全面署。

尚善听了李成栋之言，也意识到昨晚的吵吵完全没意义，现在想什么守营方略都是白搭，彻底惨败是绝对的，唯一有意义的只是想办法化整为零多逃命几个去。

他于是也了：“好，便依你所言，我命你绕去城北，分兵两，分别堵住黄公山山大寨的明军，和江城北门，组织阎应元城拦截。我自会率领轻骑绕过江城北前往鹿苑港。

只要你能护住我绕过江城，活着回到江北，我自会跟你串供，把战败的罪责推给其他死无对证的将领。否则你就算独自逃回江北，以王爷战死的大罪，你也逃不了活路！”

李成栋听了，几乎牙齿也咬碎了，但他知自己没办法，只有赌了，因为如果其他级将领一个都没活，就他活着回去了，那也会被多尔衮砍的。

他这汉将，如今本不缺，也不值钱。要是救一个满人层回去，说不定还有活路。

但要是尚善逃脱之后翻脸，不肯帮他言文过饰非，他就很被动了。只可惜他现在本没得选。

……

李成栋应诺之后，江大营内的清军也很快现了动，一些伤病残卒被留在了营内，也没被通知到，上命只是让他们死守营垒。

尚善和李成栋却已经开始署逃命的事儿。大约半个多时辰后，随着明军又有几门骑兵炮被拉来，火力准备愈发勐烈，尚善和李成栋终于带着五千人，弃军突围，往东而去。

如前所述，多铎尚在时，就反对这绕城而过的举动，因为江周边路狭窄泥泞，从城北绕过的路还会被明军拦截侧击，很有可能导致后军被割断，首尾不能相顾。

但事到如今，尚善就是准备彻底放弃殿后队当盾了，被分割就被分割吧，能活着逃去几个算几个。

所以，说句实在话，若是他们此刻肯誓死顽抗到最后一兵一卒，那么凭借营垒和最后一万多人，也是有可能在守营战中多消耗掉明军几千条人命的。

毕竟清军战斗力还是锐的，还是防守一方有地利，哪怕伤兵多，两三条命换掉明军一条命绝对能换。

但人都有求生，尚善并不关心自己全军死绝之前能不能多换几千条明军的命，他只想搏一个活命的机会。

所以，被他留在营中的全伤病士卒，和二线杂牌鱼腩，就直接成了明军追兵的菜。

追击明军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清军残主将逃命，他们还是就班地攻打。等明军冲上来时，清军已是一即溃。

最终，战斗仅仅持续了一天，就又结束了，明军仅仅战死数百人，就消灭了营中六七千人。

被尚善和李成栋带走的那分，也有六七千之多。

而江城内原本一直被困守的阎应元，倒是一直很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