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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多尔衮被济尔哈朗牵制、收敛了两年半，无非还是之前的战败，让他不得不暂时分权以安抚人心。

而实际上就是因为多尔衮权势渐渐熏天，军功彪炳，随便找的借罢了——历史上当时多尔衮自己都用上了皇帝仪仗了，要说逾制，济尔哈朗在他面前简直是小儿科。

然而，预想中多尔衮跟他重新妥协分赃的情况并没有现，多尔衮肯走到这一步，显然是积蓄实力已经积蓄得够了，觉得可以突破临界了。

……

济尔哈朗在清廷中的地位，历史上一直不如多尔衮，主要是多尔衮建立了带兵关的定策之功，夺了北京，主中原。

否则大清就能直接自己把自己吃死、放血放死了，没有可持续发展的可能。

现在多尔衮要讲台面上的理，他也是没法直接阻止的，最多只能是把此前的私底下易条件作废，从此不再在钱粮上倾斜支持绿营一步扩军、增武军备。

对面的济尔哈朗也不傻，当天下午得到消息后，他气得直接就摔了两个品茶的建盏：

你要是在上一件事情上跟我公事公办，那我也只能在这一件事上跟你公事公办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但也绝对够在平静了两年半的北京满八旗亲贵之间，掀起相当的波澜。

多尔衮被叫住，表面上也看不丝毫表情，只是云淡风轻：“王兄莫非是说前几日整治旗务的事儿？那是我们正白旗的内务，本王想怎么置便怎么置，难不妥么？”

只听他并无波澜地说：“我满八旗儿郎，确实这几年过得有些憋屈，军饷是不缺的，只是

“摄政王近日可好？听说摄政王最近治军好杀人，莫非是肝火太旺？既荷国之重，还是要好生调养才是。”

济尔哈朗微微一噎，法令纹也稍稍搐了一下。多尔衮这样跟他公事公办地说，他还真抓不住什么问题。

次日朝议结束时，济尔哈朗就拦住了多尔衮，要私下说说：

所以，济尔哈朗也就只是不卑不亢地说：

但不怎么说，多尔衮执政的时候，好歹让大清得到并保住了北方中原，偶有战败只要休养生息恢复元气，满人亲贵还是会重新支持多尔衮的。

满人最重军功，无论黄台吉死时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原本的地位如何，单看后续多尔衮的功业，那些一开始不服他的诸王贝勒，也都慢慢服了。

嗅觉灵的人，都知这是摄政王又要展示肌，展示自己对朝局的绝对控制，暗示辅政王别在涉及大清前途命运的本决策上指手画脚。这次立好了威，后续肯定会有大动作。

济尔哈朗意识到多尔衮的重新势后，倒也没敢造次，当下只是找了个机会，跟多尔衮“友好协商”。

因为旗主置旗务确实跟外人无关，这两年多尔衮允许他渗透两白旗，说到底只是一潜规则换。济尔哈朗用允许多尔衮搜刮更多钱粮向组建绿营上倾斜，换取的上述条件。

若是倒退个半年，绿营战力和规模还没那么时，多尔衮是不敢的。

“这是冲着本王来的，又知跟本王龇牙了！莫非是觉得绿营新军已经练成，又要寻机私开边衅立威？”

“两白旗的日常整顿，自然是旗内私务。不过两白旗分军官懈怠至此，说到底也是这两年朝廷开支不足，无法时时维持兵整训备战所需钱粮。

济尔哈朗这几句话纯属扯淡，压儿逻辑上就说不通任何因果关系，但他就是要把两件事情行牵扯到一起，说白了就是拿此前的利益换默契提醒多尔衮：

多尔衮一反常态，重新势手两白旗的日常整顿，还行军法杀了几个由济尔哈朗选调过去、原属豪格旗下的军官。

那再次南征就势在必行，

……

也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挟绿营压过了济尔哈朗，他最近才重新开始逐步试探、变得势，又开始关注两白旗的日常练整训，看到该严惩的腐朽堕落八旗弟就绝不手，以重新立威。

历史上到了下这个节骨，也就是顺治四年夏之际，济尔哈朗原本应该因王府逾制的理由，被多尔衮分，趁机罢免了其辅政职务。

那些钱粮，可都是拿去扩建绿营了。我满八旗没有战事捞功劳，日常那军饷又怎够维持士气？只要朝廷一步倾斜，允许多圈地，多给铁杆庄稼，这些问题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