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地明：“时代变了，天下之大，寰宇八万里，我大明难还能远涉三万里、得英吉利法兰西和红夷都称臣纳贡么？

未来与万里之外的洋夷打，靠的是贸易的力量，有利可图，自然会有人殚竭虑去钻研‘奇技巧’，

或是想办法把果鱼鲜晒脱、将来再泡发，以图长久保存，或腌渍，或冰冻，王爷说，总有一天，天下人的懒惰、腹之、逐利，会相汇，钻研造福万民的技法的。”

见顾炎武这“天下学宗”都为皇帝的享乐找借了，司礼监那帮没文化的当然无法反驳。这话最后传到朱慈煜耳朵里，也让朱慈煜有了更的震撼和会。

他一方面觉得这顾阁老实在是识大明大义之人，不拘小节，另一方面也定了他开看世界的想法，而且决定后续外谈判当中，要更加听从顾阁老的劝谏，绝对不能由着自己来。

顾炎武通过生活上的小让步，却换来了皇帝在外大事上的言听计从，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

此后几日，广州城里倒也无事发生，其他日常外务，朱慈煜都非常放心给顾炎武置。

时间很快来到三月初九，朱慈煜在广州内外也游玩歇息了差不多有一周时间了，他对椰的新鲜劲儿也总算过去了一些，从每天喝三个椰减少到了两个。

不过每日的正餐，郑睿还是让自家厨变着法儿给皇帝展示苏眉青衣东星斑，东星斑是儋州产的，青衣是越南沿海的，苏眉更是靠近婆罗洲的远海捕捞回来。一切的一切，都在激励朱慈煜内心对于东南亚特产的渴望。

这天午后，皇帝刚享受完一条婆罗洲的苏眉鱼，以及其余十六菜，喝了一盏椰西米，负责陪皇帝吃喝玩乐的郑睿，又让人端上来两盘果。

这两东西颜都是金灿灿的，其中一看着，另外一则比较涩。而旁边还放着两个完整未切开的，以供皇帝观瞻。

朱慈煜下意识第一反应，竟是掩了一下鼻，但缓了一会儿后还是适应过来了。这些日他已经习惯，郑睿总是会拿奇怪的东西，但最后证明都还好吃的。有了那么多良好的历史信用，才让朱慈煜多了几分耐心和好奇。

“此乃何？为何都长着如此尖刺？倒像是金瓜银钺仪仗之属。”

郑睿连忙回答：“陛下，这个尖刺稍稍弱一些的，乃是儋州所产的菠萝，至于这尖刺锐利、还散发着奇怪香臭的，乃是婆罗洲所产的榴莲。

榴莲早在永乐大典中便有记载，世产渤泥国，当年郑和下西洋便曾品尝，可惜无法带回北京，只有两广沿海之人尝过。

菠萝却是正德年间，佛郎机人哥氏发现亚利加洲，传回欧陆，再于万历年间，由吕宋传儋州、两广。二十余年前，摄政王为湖广巡抚时，始命人寻访推广。”

朱慈煜不由叹服：“南洋与红夷产，何其丰饶，我大明岂能故步自封。也罢，先尝尝那菠萝，至于这榴莲，只尝一便是了，剩下的赐给顾阁老他们。礼群臣此番陪朕远涉岭南，辛苦了。”

朱慈煜还没习惯榴莲的臭味，只是于好奇，所以不会多吃。剩下的就用来表达皇恩，赐给重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