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派人随驾！”

顾炎武闻言，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不讲技巧，太伤皇帝面了。皇帝毕竟亲政了，还亲自南巡在敌前，确实有权理突发事件。

最后，顾炎武也只好表示附议，只要暂时先别打，可以一边回去朝中让大家会商，一边让目前手仅有的巡逻舰队，到越南沿海巡逻，寻找战机。

而就在回南京的信使走后仅仅十天，估计信使才走到江西呢，广州城里又传开了新的噩耗，便是此前郑柞让人散播的“前年西班牙人就在吕宋大肆屠戮汉人，大明朝廷窝无能不能主持公”。

朱慈煜听说后，再次气得不行，这不是当面打他的脸么？他立刻要求舰队加大巡逻威慑力度，以求寻找战机找回面。

留在广州城内的师战舰数量不多，大分被郑成功带走了，实在不更多炮舰，朱慈煜就下令，让此前护送他南下巡视的护航舰队，也派战舰去越南清化、顺化等地沿海扰，并且对吕宋也派侦查舰队。

反正朱慈煜现在住在广州城里，他的护航舰队闲着也是闲着。只要负责统领护驾军队的张名振本人别航，就不会损及朝廷颜面。

下面的队自然也不会抗命，毕竟朱慈煜带来的队，很多都是南京的卫戍队，天脚下住久了，享受了十几年太平，普遍有儿小骄傲，也没怎么情报工作，觉得有我大明如今的32炮护卫舰手，那些越南猴还能威胁到不成？

……

可惜，或许就是骄兵容易踩坑，朱慈煜派的护航舰队，一共也不过数千手，十几条船，其中朱慈煜本人的座舰因为是速帆船，并不以炮兵火力见长。

其他船里也没有航行缓慢但威力无敌的80炮风帆战列舰，最多只有两艘38炮的速风帆护卫舰，剩下还有32炮的，以及比护卫舰更小的船型。

明朝舰队从五月初二于广州启航，初八抵达儋州补给后，再次击沿海扰威慑。

但是没想到，五月十六日，抵达越南沿海后的第四天，在顺化附近的日丽县海面，明军居然遭遇了一支全是西洋战舰的越南舰队。

足足有四艘荷兰原装重型盖炮舰，其中的旗舰甚至是三层炮甲板的尼拉型重盖。另外还有十几艘普通的军用盖船、牙卡拉克炮舰。外加数以百计的传统越南小战船。

负责带领侦查扰舰队的陈近南，见状也是吓了一，暗暗自责大明的海军情报搜集得太差了，居然轻视了越南人。

“这些越南人怎么有荷兰盖炮舰的？大意了！赶快脱离接，利用航速优势拉开！再打旗号，告诉这些越南人，我们只是大明的南洋巡逻舰队，只是巡逻至此的，他们敢先开火，就等着郑国公的怒火吧！”

也多亏了陈近南这次前来，还没上岸烧杀掳掠呢，他只是来耀武扬威敲打敲打，用后世的国际法术语来说，那属于“自由航行”。

越南人居然主动抢先对挂着大明皇室护航舰队旗号的战船开炮，这是非曲直就不用多说了。

可惜，越南人最终也只是枉小人。

陈近南虽然兵力不足，但他航速优势明显，大明的风帆护卫舰远比荷兰重盖开得快。

最后只是付了被击沉一条老式大福船战舰、一条32炮护卫舰被燃烧弹烧坏，其他几艘福船轻伤的代价。

就换取了击沉越南舰队两条重型卡拉克炮舰、七八艘老式广船炮舰的战果，然后全而退。

只看战沉比的话，大明沉了一艘，烧毁一艘，越南人却沉、烧毁九艘之多，显然还是大明占了大便宜。唯一中不足的，只是大明被烧毁的32炮风帆护卫舰，肯定比越南人的重卡炮舰更贵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