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拍拍手：“活了，兄弟们，把斧拎上……今晚，一定彻夜难眠。”

郑国第一层城郭陷落，但郑国依旧没有屈服。

那些在第一城郭战斗的郑国士兵，没有来得及撤回二重门内，他们立刻被联军包围，愤怒狂的荀偃首先对残余郑兵举起来刀，稍后栾黡也不约而同的开始屠杀战俘……等悼公接到消息赶来阻止，两战场只剩下一片血泊。

“寡人失德，没能约束好士兵”，悼公跺脚哀叹——他这话是对各国国君说的。转过来，二十的他语气和缓的劝解五十余岁的荀偃：“中军佐，昔日晋秦争锋，我们在崤山把所有的秦国兵都杀光了，从那以后，秦国人跟我们结下了死仇。每个秦国男婴降生，他们的母亲都要教导他们：必灭晋。

这个死仇纠缠我们两百年了，两百年来秦国人没有放弃——寡人是来征服郑国的，中军佐这么，想让我们晋国人也被郑国人世代憎恨吗？”

荀偃脖一梗：“将士们从早晨厮杀到现在，睛里只有敌人，只要有人还拿着武，那就是敌人——晋人从不允许战场上拿着武的敌人游。”

悼公叹了气。

荀偃他都说不动，脾气更暴躁的栾黡就更不能说了，故此悼公摆了摆手放弃。

士匄伶俐，上建议：“国君不妨祭奠一下这些郑国士兵，他们力战而死，而我们晋人向来尊重这样的勇士。”

正在这时，郑国第一重城郭内，响起惊天动地的哭喊声——这是赵武开动了“伐木”行动。

悼公不悦的皱皱眉：“小武一向稳重，怎么事也这么躁，难他也被鲜血刺激的失去控制？”

范匄回答：“小武这是威慑郑国人，让郑国百姓的哭喊动摇守军的意志。内郭城墙上，必定有士兵家属居住在此，小武驱赶他们离城，刚好可以腾战场来，也让内郭上的郑兵心思动摇。”

这就是战争啊。

悼公叹了气，随后照士匄的建议，祭奠了阵亡的郑国士兵……

稍事休整，悼公问赶到祭祀现场的元帅荀罂：“郑国已经危及到了这程度，他们害怕了吗？我们不是留下一个城门没有攻击吗，郑国的求救使者从哪里去没有？”

荀罂回答：“我刚才问了小武，他已经把骑兵撒了去，全力警戒南方——最新的消息是：郑国求救使者已经了楚军营地，但楚军没有动。”

没有信用，只有利用。

郑国失去了信用，两年来，楚人本没救援他们的心思，只想利用郑国来拖住晋军。

但现在晋军已经来了，即使郑国失去了利用价值，楚国人不为救援郑国，也该为了与晋军决战，挪动一下生了痔疮的吧？

悼公想了想，不放心地问：“仅仅依靠新军来防备南方的楚国联军……我怕新军抵挡不住？”

荀罂神态轻松：“放心，小武属乌的，打不过，总能逃的过去。真论起跑路的功夫，咱晋国没人能比得上他。再说，楚国人认识他，他曾冲击到楚王战车前，所以楚人看到他现，一定会慎重地、把自己的国君保护好才敢追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