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通知城内的人。这就造成了这场秋时代最奇怪的战争：没有宣战的赵武，围城数日，城里还不知他们跟谁战。

城外，晋国人对于制作泥球的严谨态度已经吓坏了中山国的人。虽然在中山国国都之外修建一座城池，以围困中山国——这想法过于疯狂，工程量过于浩大，但谁让外面来的将领是当代筑城大师，谁让外面的军队是晋国人？

晋国军人啊，脑都一，只要上面有命令，才不这命令是否疯狂，他们只会照章执行，而且执行的一板一，刻板的令人发指。

中山国国君慌忙问左右：“如果晋国人长久围困，我们的粮够吗？”

左右回答：“我们储藏的粮，支撑到明年开不成问题，但开之后，如果晋国人还不撤退，恐怕就困难了。另外，晋国人围城围得如此严，城中没有足够的柴草，百姓每天饭烧什么？请君上向晋国人请求开放一个城门，容许我们去采集柴草，还能顺便打一些猎回来补充粮的不足。”

中山国使者抵达赵军军营的时候，赵武正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躺椅上观赏球比赛，田苏接待了中山国使节，并立刻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我军每天清晨开放东门西门，正午的时候开始封闭，如果你们要采集柴草，请一定与正午的时候回城，否则，我们只能对那些晚回去的人行扣留。”

赵武没有涉田苏的指挥，等中山国使者告辞后，赵武不满的嘴：“为什么让他们去打柴，城中的日过得越艰难，他们的抵抗越会被削弱。田苏，你现在容许他们去打柴，守军们每天好吃好喝的，不是更有力抵抗我们了吗？”

田苏还没来得及回答，潘党在边懒洋洋的问：“城中那些人，将来不都是你的仆人吗？”

田苏笑一笑解释：“围城的时候，容许城中的百姓来打柴，那是惯例。如果城中百姓经过这一战伤亡惨重，那我们就不方便向对方讨要足够的征税了，因为我们要的多，他也拿不来。那么，这场战争就得不偿失了——以往列国实行这个政策，就是因为他们要的是‘征服’。

虽然这次我们要的不是‘征服’，是灭绝，但城里那些人早晚都是主上的仆，让他们遭受损失，在这张战争中饿死或者冻死，损失的是主上的财产，主上如果不介意这些损失，我可以重新颁布命令……”

“谁说我不介意？”赵武变了脸：“傻才‘损人不利己’。传令下去，容许中山国人门打柴，但过了正午回城的人，要一律扣留，扣留的人直接编仆兵队，让他们给我们力活。”

第四日，晋国人继续烧窑，中山国城外堆集的泥球越来越多，看这架势，大家越来越相信赵武是打算堵住中山国城门修建自家别墅，因为他们城外堆积的泥球足够铺满整个城市了。

城里的人越发恐慌，有聪明人发现晋国人规定的漏，他们脆乘打柴草的机会城，而后故意迟迟未归，就等着晋国人扣留。然后快快乐乐的去晋国仆人营打工。仆人营至少能吃到饭，还不用为安全提心吊胆。

于是，中山过国都内的居民越来越少，青年男走光后，城打柴的人到老人与孩。而晋国人来者不拒，只要违反规定回城，一律扣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