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晋国五十年内不愁内争斗，一百年之内，想到跟我们作对，敌人就会发抖。”

悼公叹了气：“我本来以为你会替我表述一番和平后的田园景象，你却提醒我国内有内斗的隐患，好怂恿我继续向南攻击。我本来以为武你是一个平和的人，没想到你比荀偃还好战。”

荀偃是好战的，此时，荀偃带领晋军主力，于郑国境内湛阪（在今河南省平山市北）击败了楚军，晋军在战场停留三日，宣告了自己对战场的绝对控制权，而后荀偃下令：“全军开，继续向南推。”

范匄大惊，连忙阻止：“执政，这里已经是楚国边境了，再向前一步就踏楚国境内，过去我可从来没有攻击过楚国本土。”

栾黡跃跃试：“不错，唯有攻击楚国本土那才过瘾，楚国人曾经攻击过我国本土，我们晋国人从来小心，当然要回报他一次，攻击，向前攻击，前方是楚国方城（山名，今桐柏山，方城山之内为楚国腹地），这次我就攻击方城。”

范匄劝解：“元帅，我们的大军从北折返到南，武士们已经到了服役极限，现在我们已经取得了战场胜利，当即回国那是一个胜利而归，继续攻击楚国本土，则是胜负难料，与其期待不可知的命运，不如现在带着胜利回家。”

荀偃斩钉截铁回答：“命运从来不能期待，只能去战斗。我们晋国人天生能战斗，我们擅长战斗，所以命运总是掌握在我们手心，来吧，让我们一起踏楚国，去摘取楚国的果实。”

范匄叹了气，回答：“既然元帅要南下，请给我两天时间筹备粮，楚国是敌国，不带够足够的粮总让我放心不下。”

栾黡哧的一声讥笑说：“赵武俘虏了几个楚囚，因而获得了楚国的稻与粮耕作技术，他家的粮现在吃不完。方城是楚国的腹地，你还愁楚国人不会粮吗？”

范匄盯着栾黡，有望了望荀偃，试探的问：“元帅是打算学习赵武，不战争礼仪，直接侵袭方城附近的农夫与稻田？”

荀偃神有尴尬，他把脸扭过去回避。栾黡大大咧咧的回答：“这年，唯有无耻才能活得滋。赵武每次战都要搜刮田野，他家的武士因此夸奖他仁义。鄢陵大战中，别人忙着吃楚营中丢弃的粮，这家伙却从中选择稻。

如今武过的是什么生活，吃的好喝的好，兵壮，连辅助兵都人人一盔甲，国内的百姓与大夫都只夸他贤能，凭什么只许他‘贤能’，我栾黡不能‘贤能’一把——方城附近的楚国农夫，我全看好了，谁也别跟我抢，这次我要把他们都掳回我家，让他们替我‘贤能’。”

范匄一听这话，上放弃了持：“我们晋国来了四个卿，军队来了两支，这缴获的战利品，哪能全由栾氏独得，我范氏也很看好方城的楚国农夫。”

荀偃表态了：“我军不能四卿齐，分劫掠，对方毕竟是楚国，我们要保证一支战略预备队，随时迎击楚军——劫掠来的东西必须统一分，还要留两份向国君献俘。”

范匄平静下来：“即然这样，那我还是持原来的主张，请给我两天时间，让我搜集一些粮。”

荀偃反问：“你打算怎么搜集粮，向郑国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