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过不能洗而已。特殊的颜料可以洗，但那是赵氏的秘密，齐国人（纺织印染大国）或许知，我却不敢向赵氏伸手。”

魏舒的后一句话是在向赵武表白，赵武哼了一声，拍拍手示意诸侯注意：“今天的主菜是烤鸭、烤，菜上就上来，请各位先用心。”

此时，楚灵公已经欣赏完了盘，而后又观察起盘中餐。

四个果盘中，其中一盘放的是晶莹透剔，仿佛彩晶一样的小方块，它可的令人不忍吃下去。楚灵公在边少女垂涎的目光下，夹起一块放嘴中，情不自禁的说：“甜。”

想了想，楚灵公夹起一块糖递给三位宋姬，慨说：“晋人就是喜甜味，他们的商队每年从我楚国买走无数柘（甘蔗），原来他们自己还有这甜果。”

楚灵公不知，盘中的晶糖块，就是用楚国的甘蔗制作的。不过这一，赵武才不告诉他。

刚才魏舒的介绍让楚灵公彻底了解了晋国，这个原本军国主义的国家，又学习了仲的经营概念，他们是从不把当街练摊当羞耻。所以楚灵公也不客气，他倾过问魏舒：“上卿，这东西也有卖的？”

“有，赵氏的商队脚比我们勤快，他们商队不到宋国，我们今日怎能吃上晶糖。”

哦，这玩意叫“晶糖”。楚灵公长知识了。

稍停，楚灵公再度倾过，问：“这个酸酸甜甜的东西也有卖的？”

“糖姜——东市有卖的。用姜芽浸泡在醋里，加上糖，就成了酸酸甜甜的糖姜。”

“这个……”

“那是一叠枣，用蜂泡枣，便于长期储存；那是酱辣椒，据说这东西腌制后需要发酵，咸的；那四碟东西是卤猪肚、卤、腌鲲（鲸鱼）、腊——里面填充的很可能还是鲲。”

“太奢侈了！”旁边的燕悼公一脸懊恼：“我过去吃饭，一顿不过一只，一豆（秋时代盛饭的工，圆形，木制）面而已，在这里盛饭的工是，正餐没上来，凉盘就是八个，这样的饭，离真不知该怎样下咽。”

赵武俯跟燕悼公说了什么，燕悼公沉着脸，回答：“虽然如此，但我是过惯苦日的人，从来‘由俭奢易，由奢俭难’，我怕吃惯了这样的饭，今后回国就要不下咽了，请撤去几个盘，留下一个足矣。”

赵武哈哈大笑：“我看到几个人嘴蠕动，似乎也想说同样的话——但你们想到了没有，吃过这饭后，如果忧虑今后会不下咽，为什么不努力让所有的百姓都能吃上这饭？如此，自己吃起来也心安理得。”

周围的人侧耳倾听，赵武继续说：“我曾经见过乡间里社训练，诸队齐发跑步前的时候，如果不给他们设立一个目标，他们就会懒散，但如果有个目标，告诉他们跑到什么位置就算训练结束，他们必定很快完成任务。

行旅也是这样，没有那个人上路的时候，心中没有一个终。为一个家主，为一个大臣，为一个君主，大家心中也有一个目标。这目标有好有坏，好的君主、好的家主，应该是把尽量提属民生活平，当作努力的方向，如此一来，家兴国旺，庶民归心。

但是，这个目标是什么？谁能说的清？所谓‘尽量提属民生活平’，属民们达到什么平，才算合格，谁能清晰地把它描述来——嗯，你们刚才品尝的菜肴就是。它或许是目前我们所能享受的至。亲验一下最，然后使自己的属民都能品尝到，与自己同等平的饭——我就是这样的，赵氏就是这样兴起的。

讲到这里，我想起了仲，昔日齐桓公问仲：我追求享受，对国家有没有害？仲的回答是没有——他到了，他扶持追求享受的的齐桓公成了天下霸主。但后世君主为什么一追求享受就国家衰落？他们是否读懂了仲的话？”

齐桓公问仲：“当君王的人，应敬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