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追及’说的就是这个啊。瞧，晋军止步了，他们上会‘闻号而退’。”

果然，号角响了，晋军开始原地踏步，接着，晋军整齐的向后转，调撤离……楚灵公大喜：“晋国人这次知难而退了吧！”

楚灵公的意思是：我军人多，晋军仅凭先队这人手，本无法撼动我军阵营，所以他们不得不退却，以保存实力。

晋国人没有保存实力的概念，楚灵公话音刚落，伯州犁摇，皱眉。连旁边的蔡国公孙归生也觉得楚灵公自大的可怕……稍停，晋军军号悠长而响亮，伯州犁加上注解：“刚才靠近我们的是第二十二旅，现在赵武给第二十一旅划分前范围——晋军各个旅将把我们当模拟猎，依序展开模拟攻击。”

“这是二十一旅……”

“这是第二十旅……”

伯州犁着秩序，一一讲解着赵武的军队：“所谓‘好整以暇’，所谓‘令行禁止’，大约说的就是这个吧——晋军各像一般攻击，每个队攻击到自己的力竭，立刻停止，并后撤让攻击通，由下一支军队依序发动攻击，他们发动攻击的永远是后面调上来的生力军，而我们不得不用前茅军疲于应付。

啊，昔日赵武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将，我常常到不服，这次他展示指挥技巧，我真是心服服了。”

楚灵公不服气：“我们也可以换调动排军队——将疲惫不堪的军队替换下来，换上后排休息好的军队应付。”

伯州犁望着楚灵公，仿佛望着一个白痴：“君上，我们还在行军当中，怎么指挥前排军队换？”

楚灵公很面：“晋军也在行军当中，他们能到，我们也能到？”

依然保持清醒：“大王，我们用什么信号甄别各个队……嗯，我是说，假如我打算调动第七旅，该用什么信号让第七旅知？”

楚灵公难以置信：“晋军依次调动三十多个旅，难这三十多个旅每个都有识别信号？”

伯州犁有气无力：“他们有的——瞧，一声长音代表十，三声长音代表三十，短促音则代表个位数，音代表五……这是两个长音，一个音，一个短音——二十五加一等于二十六，现在调动的是二十六旅。这个短句代表彻……全音乐的义是：第二十六旅攻击前至我们的彻，而后停步、转向，让攻击位置，由第二十四旅一次攻击，他们的攻击截止是我们的中……”

楚灵公兴致：“我们可以派通信兵去，逐次调动……”

“没用的——”这次心服服：“通信兵前后驰骋，等他们抵达传令的时候，晋军的攻击序列又变了，万一排的前茅刚刚撤换，恰好晋军又一拨攻击来临，我们的恰好是隙。我军的反应不如晋军快，变阵速度也不如晋军，攻防转换——晋军用号令指导，我们用传令兵，光是传信时间上的差异，也足够我们吃一场大败仗了。

啊呀呀，我听说武战胜我们之后，立刻挟大胜之威回国整编军队，当时我以为武是穷折腾，白白把一支胜利之师拆散，重新编组，现在看来是我愚昧了，晋军的指挥艺术跟我们相差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我们依然因循守旧，岂能不败？”

楚灵公绝望了：“真没有办法了？”

摇；伯州犁跟着摇；楚灵公望向归生，希望这位旁观者能给一个客观的看法。公孙归生也轻轻地摇：“格不一样啊！晋人从小接受纪律训练，遵纪守法已经刻到他们骨里面；而楚人生浪漫，让楚人遵守严苛的纪律，这样的楚王都坐不稳江山，因为他必然会受到全楚人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