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逸歪着脑袋问：“是谢教练给老凌汤了吗？”

“真想不到啊！谢教练看着那么温和的人，也有这么狂的时候？平均35秒就要一球，还得是在对方一分不得的情况下！”

而焦颖风说的话，对于凌焕臻而言，大概是职业生涯最级的浪漫吧。

男生明亮睛里盛满了对他的向往和崇拜，纯粹又炙，被对方这样看着，周哲骁只能竭尽所能去描绘当时的场面。

周哲骁慢悠悠摇了摇：“众所周知，凌焕臻只喝焦颖风的汤，无论味如何，无论不嘴，他都会一饮而尽。”

凌焕臻肯定束手束脚，别说抢篮板了，估计都不敢。

听到这里，夏驰逸能够想象到凌焕臻所面临的压力。

篮板争夺往往伴随着对抗，一不小心就会再吃犯规，五犯就要离场了。

空气是不是会沉重得像是即将凝固的泥，一呼一都要用尽全力。

“我和焦颖风都有很的外线投能力，可是再大的手也会失误。一旦篮板球落在了对方的手上，对方就能发起快攻。所以要追分，篮板球就是最重要的一保险拴。我和焦颖风都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但是凌焕臻却不是那么有信心——他被对手诱导，已经三次犯规了。”

夏驰逸的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我师父的汤，我也想知是什么方！”

“但是谢徊教练不想放弃。他对我和焦颖风说，十八分算什么？六个三分球而已，三分半钟足够了。”

“所以，杜河，现在问问你自己——你是谁？”凌焕臻用拳捶了一下杜河的。

“我是……东南赛区第一中锋！”杜河声。

他的心神仿佛也能随着周哲骁的目光回到男篮最辉煌的年代。

“我、凌焕臻还有焦颖风第一次参加亚锦赛就打到了决赛，最后三分半我们落后对手18分。在很多人的心里，这已经是一场难以翻盘的比赛了。”

“那场比赛赢了之后，凌焕臻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亚洲第一大前锋了。最后三分钟，我和焦颖风没有失误，但是凌焕臻超常发挥，给了对手一个火锅外加抢下对手的三个篮板，篮球周刊的记者都说他爆seed，前途无可限量。”周哲骁回

夏驰逸和叶朝影互相看了彼此一，可以啊，凌焕臻的这碗汤真乎！

叶朝影的脸都快被凌焕臻摁成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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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来的？说说嘛！”

夏驰逸抱着膝盖，他无法想象落后十八分的他们当时承受着怎样的心理压力。

夏驰逸凑到周哲骁的耳边问：“所以……凌焕臻的‘亚洲第一大前锋’真的是他自封的？”

夏驰逸好奇得不行，趴在周哲骁的肩膀上，摇晃了起来。

温的气息不断掠过周哲骁的耳廓，男生独有的清亮嗓音上微微拉长的尾语，让人难以拒绝，连心脏都跟着了起来。

那是刻印在他记忆里的峥嵘岁月，周哲骁的语气却很平静。

“你的志向能不能再远大？都已经是东南赛区第一中锋了！”凌焕臻的手向上举了举，仿佛在cos胜利女神。

“这气势就对了，不愧是我带过的队员！”

“我……我要当全国第一中锋！”杜河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来。

周哲骁回答得简明扼要：“不是。”

“你师父说……‘凌焕臻，如果你不定，那么我投的每一球都会有所顾忌。我一直信——你就是亚洲第一大前锋，你会抓住所有篮板球。我们要么一起跌谷底，要么一起光芒万丈。’”

夏驰逸从周哲骁的肩膀上离开，转而坐在了他的边，看向他。

就这样？多说两个字，你是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