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见欧锋沉默不答，又向一灯大师问：“段兄，你也修习有先天功一指，可有把握到此事？”

欧锋闻言，面立时，怒声：“药兄，你也要考量我的功夫吗？老夫这些年虽然没有多少长，却也可以和你斗上一斗！”他今日两次被人提起此事，若非火气消减，只怕早就动起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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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大师闻言，闭目不语。过了良久，喟然叹：“老衲若是凭借如今功力，或可在数招之内胜过当年的欧居士，但要说能够一指破去蛤蟆功，却是毫无把握。重真人的武功，老衲自愧弗如！”他之前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内功境界上没有超过王重，但到了如今，却是明白自己在整的武功上和王重还是很有差距。如今说这句话，也是更显诚心实意。

黄老邪避而不答，反而向欧锋：“锋兄，你可有把握一招击败四十九年前的你？”

要说功力，却比当年胜过了不知多少，真正比起来，确实远胜先前，并不像是达到了所谓“武学极限”。

众人听到一灯大师一日之间连说两次“自愧弗如”，心中都是大为震惊，不约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方志兴是重真人的徒孙，断然不会不知自己师祖的武功，他所说的武学极限，显然不是洪七公所说。莫非他已经到了重真人当年的境界，所以才提此问？”众人想到这里，不觉同时望向方志兴，等待他的解答。(未完待续。。)

方志兴正回应，突听黄药师说：“不然！黄某倒是觉得，方小友所言有些理。这几年黄某参悟从方小友那里得到的一招武功，又有了些许悟，这才参悟到了一些重真人当年领悟到了境界。现在想来，重真人当年便已达到了这般境界，我等不如远矣！”

欧锋面上虽然极不好看，却也不得不得思索起来。当年之事，他一直认为是王重突然袭击，让自己措不及防，才会一招落败。但如今听到黄药师此问，却是又重新想：“难王重当年就有把握一指破去我的蛤蟆功？这……这怎么可能？”但想到当年王重临近死亡，可以说只有一击之力，若非极有把握，又为何如此设计？想到这里，他心中着实惶恐，对于已经死去多年的王重，也是又敬畏起来，一时心绪翻，着实复杂难言。

“黄老邪，你受到了什么？说给大伙儿听听！”洪七公大声问。

黄药师微微一笑，说：“锋兄稍安毋躁，黄某以此为例，不过是说明重真人的武功罢了。当年我等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虽然和重真人比试了七日七夜，却也都没能探到他的武功浅，只知远远不如，最终心服服。但唯有这件事情，重真人必是尽了全力。锋兄可以想一下，若是再遇到重真人那一指，不知可能躲过！”

在场众人见欧锋沉默，已然猜到黄药师应该说了真相，闻言，都是看向一灯大师，期待他如何回答。若是一灯大师也没把握到此事，那么当年王重的武功，着实可以称得上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