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是要得。”张佳木在心中赞：“拿他去当教官，肯定能教一群好苗来。”

北京的街都是横平竖直，坊有坊门，坊下再分街里，总之，外地来的人走上几圈，大约都不大会迷路，本城土著不要说是还有月光，但凡稍微有儿亮光，也不会走失了。

“猫不好吃！”

“这话听着真别扭，下回别说了。”张佳木笑将黄二拉起来，侧耳听听钟鼓楼上传来的鼓声响，笑：“这么一耽搁，得赶了，不然的话，也太晚了些。”

现在内卫和保密局在这特务行动上已经极功力，孙锡恩是首创者，三人多的院墙几乎全不费力就上去了，借助一些小工和训练，简直全无困难。

一伙五六个人，挟弓带剑，各自提着灯笼，说说笑笑，一起扬长而去。

三人一边逗着嘴，一边躲着沿途巡逻的五城兵司的兵丁，再有就是各坊来的坊丁火夫更夫，好在这里全是“甲第”，最不济也得个穷京官的府邸，独家独院的小院居多，这会过了时，都是灯熄火，一家大小都在梦周公了，偶尔有几声狗叫，三人走的快，也就很快平息下来。

正张的功夫，一只猫悄没声息地从墙上跑过，提着灯笼的家将们瞧着了，因都笑：“听着动静了，却是这畜生。”

孙锡恩已经在等着，他的脚底已经有个打更的更夫躺在地上，看到张佳木问询的光

等他们走的远了，张佳木和孙锡恩才从地上爬起来，再看黄二时，被压的已经鼻青脸，吱吱哇哇的，却是语不成句。

“是就成，明儿再说，走吧。”

不过，灯光却是越来越亮，再近些，也就瞧得着了。

孙锡恩由衷地：“大人真是这个英明神武，这么一布防，真是固若金汤。”

在大的围墙上，孙锡恩了一个手式，叫张佳木稍微等待，他自己则轻轻一翻，便落在了另外一侧。

，就得谢内卫材料科的新发明了，三人上的衣服全是黑，从到脚，没有一儿反光的东西，灯笼照来照去，神再好的人，却也是瞧不着角落里趴着三人。

“就是这了。”

孙锡恩看一张佳木，见他神如常，但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迹象，于是轻叹气，自己先翻墙去。

要是走在外城或是靠着城门的地方，小生意小买卖的人多，虽然是半夜，可还会有不少过路人，那会儿，可就麻烦的很了。

“赶明儿逮了它，剥了吃了算了。”

“原本就好早晚了。”黄二回过神来，又和他抬扛：“难这会儿还能没睡，总是要叫醒才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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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好！”跟这两个训练有素的下比，张佳木自己倒是有儿落伍了。

不过，胜在手利落。黄二提醒过后，张佳木攀援而上，借着几个着力的帮助，还有墙绳索可以攀援，几息功夫，便也很利落的翻墙而过。

大约过了一香的功夫，院内传来一阵鸟儿的鸣叫声，张佳木初时还不在意，黄二轻声提醒他：“大人，叫你过去。”

“谁叫你不够机灵。”张佳木笑着向他：“你甭问我怎么知还有暗哨，这就是我同意的么，要是我也不知，那才是活见鬼。”

从张府来，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常德公主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