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即刻准备。”

朝着庄伯拱了拱手，蒙仲连忙应。

而就这方面来说，蒙仲对《天地篇》的悟还远远达不到使庄周满意的程度，但作为‘代师授业’的第一课，这程度倒也足够了——毕竟第一课嘛，蒙仲所要的只是重复庄周的解释，让其余诸能够读懂这片文章。

至于诸后续能领悟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他们自了，反正庄周是绝对不会求的。

不过话说回来，家的经典都是这样，看懂是第一步，得到属于自己的悟，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作为跟随庄数十年的老人，庄近二十年闭不言，庄伯内心是非常难受的。

不得不说，得到这份殊荣，其实蒙仲已经与庄的弟无异——尽庄暂时还不会承认这一。

得知此事后，蒙遂、武婴、向缭、华虎、穆武、乐、乐续七人皆皆换上了净的衣服，恭恭敬敬地盘坐在堂下。

次日，诸在完自己负责的杂事后，便一个个盘坐在各自屋内反复诵读《天地篇》，试图从中悟到什么大理，好在两日后的授业时引起庄的重视——虽说蒙仲这个‘门下大弟’的地位应该是不会动摇了，但争一下‘二弟’的位倒也不错，毕竟他们总共可有八个人呢。

而让他颇为满意的是，即便只是教了一天，但蒙仲却已经能通顺地解释通篇的字面义，且期间并无疏漏、错误之。

正因为他是长篇之论，因此蒙仲了整整一日的工夫，才勉勉将这篇文章理解通顺——这还是在庄周逐一解释他困惑的情况下，否则，怕是三五日都未必有这样的成果。

“谨遵夫教诲。”诸齐声说。

毕竟在庄伯的记忆中，他的主人庄周虽然为人傲，但平日其实是一位非常开朗而健谈的人，哪怕是四五十岁时，仍与好友惠或者慕名而来的宾客天南海北地辩论才学，可现如今，庄却变得极为自闭，独自一人沉浸在‘’的境界，拒绝与世人，直到蒙仲现，才让庄稍稍现了一丝改变。

看来这样的授业方式大有可为，庄周在心中暗暗想。

为何下次授课定在两日后，其中有两个原因，一来他希望给诸留下充足的时间，叫他们能细细悟《天地篇》的内容，二来，他庄周也能得到充足的时间去思考新的著作。

九月初六，即庄周单独给蒙仲授业的次日，他将庄居内所有诸都唤到了正屋的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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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蒙仲当然明白。

在此期间，庄周则坐在矮桌后的主座，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倾听着蒙仲的讲述，看看是否有疏漏、错误的地方。

因此，庄伯十分希望前的蒙仲能继续‘影响’庄，让庄恢复到以往的开朗而健谈，但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期待告诉蒙仲。

思忖再三，他只是告诫蒙仲：“你跟随夫游，切记不可在夫思时扰其思绪。”

说真的，蒙仲对此十分好奇。

在讲解完毕之后，蒙仲照庄周的心意嘱咐诸：“今日的授业便到此为止，你们各自抄录一份《天地篇》，回屋仔细研读，悟其中的理，期间若有疑问，或有所得，便记录下来，于两日后再次授课时，当面请教夫。”

这一次，庄当然不会再对蒙仲视若无睹，只见他朝着蒙仲——大概是示意后者跟在后，旋即也不回地走了庄居。

没过多久，就见庄拄着拐杖缓缓走来。

庄伯，旋即看着蒙仲言又止。

在庄伯的指下，蒙仲将空的竹简、竹牌，以及笔墨砚等放在一只竹篮里，侯在院门等待着庄。

可没想到的是，今日庄居然会指名让他跟随。

蒙仲与蒙遂对视一，均有些发愣。

『庄夫游，他会去哪些地方呢？』

而在这一日，蒙仲亦像其余诸一样，在屋内与蒙遂一起研读《天地篇》，可没想到是，待等到巳时前后，庄伯却忽然来到了屋内，对蒙仲说：“蒙仲，夫离居游，你准备一下，侍奉夫边。”

要知据他们所知，近些年来庄游，那都是为了完善他的著作，因此在他游期间，不允许旁人跟随，哪怕是庄伯，都很少跟随庄游。

当时，蒙仲面朝诸坐在矮桌的南侧，手捧《天地篇》的诸多竹简，一句一解释地向诸解释了这片文章想要表达的字面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