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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伪之辩(二)(2/2)

,想杀掉弟弟甚至是母亲,却又唯恐遭到世俗的职责,于是想一个计策,既放任弟弟郑段,让后者因此变得越来越狂妄、越来越跋扈,最终,郑段与母亲武姜联合,试图内应外合杀掉郑庄公,夺取郑国的君位。就这样,郑庄公名正言顺地用「讨逆」的大义杀死了弟弟郑段,还驱逐了他的母亲武姜,立下「不至黄泉、毋相见也」的誓言。ps:然而过了几年后,郑庄公实在思念母亲,又碍于自己的誓言,于是就挖了一条地,在地下(黄泉)与母亲相见,这即「黄泉相见」这个典故的由来。耍手段杀弟逐母,此事尽显郑庄公的枭雄本,但在治理国家方面,郑庄公却是一位明君,在他的治理下,郑国当时非常大,不怵晋、楚。这样一位雄主,若单纯用“善、恶”或者“好与不好”在评价,就未免会有失公正。而儒家的思想,蒙仲认为亦不能单纯就定为“惑世妄言”。不可否认,儒家思想认为“礼制至上”,甚至于孔曾经还包庇了弟「曾参」。这件事的起因,是曾参的父亲「曾占」。某日,据说有乡人的一只羊跑到曾占的家院前,被曾占捉起来宰杀吃了,而其曾参没有举报。后来叶公——「叶公好龙」的那位叶公,便就这件事对孔:我们那地方有非常正直的人,父亲偷羊,儿来检举揭发。孔就回答:我们那里正直的人与这正直有区别,父亲替儿隐瞒,儿替父亲隐瞒,正直就在这里面。儒家思想“崇尚礼制”,就到这地步,也难怪家会指责儒家“巧伪”,而法家亦看不上儒家。后来孔的弟夏」说:大德不逾闲、小德可也。很符合儒家的风格,儒家一向认为,作为有君人格的人,应当顾全大局,而不必执着于细节。但孔时代的儒家,也有值得赞赏的地方,比如对「学」的态度,《论语》中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但学的目的是什么?对于孔本人而言,他学习的初衷是为了当官,是为了得到他人的尊重。再到孟、荀时期,荀首次提了「学以致用」的理念,使儒家的「学」,总算是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用!用在哪里,即用在治国、用在治人。说到治国、治人,应当首推家的治国之,在治国方面,从家鼻祖老起,家就明确地指了「无为无不为」的治国策略,以劝诫各国的君主。「无为」,并不是指什么都不,而是指顺应自然,不要多余的事。比如说,在四五月本应该农事的时节,君主不要因为与他国开战而耽误了国民的农事。关于这一,孟也说过类似的话: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之家,可以无饥矣。其中的「勿夺其时」,就是告诫君主顺应自然——该让农民地的时候就让农民地,不要多余的事。除此之外,还可以延伸到对待国民的态度,总而言之就是,国民想要去什么,就让他们去,君主不要“额外”——即除了刑书以外——去约束他们。而「无不为」,也不是指什么事都,同样也是指去顺应自然、顺应天的事。这方面现在哪里呢?打个比方,国内发生天灾,务农的国民因此颗粒无收,这个时候就应该顺应自然,开仓救济国民,而不是违背天意,继续向国民征收田税。延伸下来,还有想办法提国民的德修养这类的。君主无为(不多余的事)、臣无不为(多些顺应天、顺应自然的事),这即是家的心治国思想。而相比较家的治国思想,家的“治人”思想,就显得格外的“不亲和”。在这方面,家的主张就是自我约束与自我提家认为,只要世上人人都注重德,那么这个世就不需要多余的东西——比如儒家「仁义礼数」的束缚,以及法家刑法的约束。但遗憾的是,世人未必都有这样的觉悟。这就是家思想的局限,或者说,也是它被称赞的地方:家思想只主张自我约束、自我提,却并不会像儒家、法家一样,将自己的意志加在他人上。而就,就注定家思想很难在像当代这亏之世」有所作为。“并非我家思想不好,恐怕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蒙仲正。听闻此言,庄带着惊讶看向蒙仲。因为蒙仲的这个观,与他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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