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几许不适，如实说：“方城那边，蒙仲并没有撤退，也没有放火放火焚烧即将收成的稻谷。”

“哦？”司错闻言眸中闪过几许异，捋着髯须笑：“看来是打算在方城守一阵了……明知我联军有二十几万之众，仍敢据城而守，有胆！不愧是……”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边的白起，对蒙仲的称赞戛然而止。

白起当然知司错半途收是考虑到他的颜面，但平心而论，他一也不介意司错当着他的面称赞蒙仲，哪怕蒙仲在秦国的名声是踩在他白起的上获得的。

相反，他对蒙仲据城而守的态度到骄傲与自豪——虽然这听上去很奇怪，但白起确实是为此到十分兴。

在他二十几万联军面前，宛城守将韩骁吓得不战而逃，唯独他认可的敌手蒙仲，稳居方城，摆明车，仿佛无声地对他二十几万联军表达一个讯息：你来！我不惧你！

『这就是我白起的宿敌！可不是蜀相陈庄、蜀侯嬴辉那货！』

白起带着满满的意瞥了一司错。

『……』

注意到白起的目光，司错觉莫名其妙。

想来，纵使司错是当初能与张仪当殿辩论的智将，此时恐怕也很难猜到白起心中所想。

思忖片刻后，司错下令：“虽宛城城内建筑被烧，但尚有城墙可守，便照原定的策略，驻宛城，以此城作为后防，接下来对方城用兵……”

说着，他转看向白起，说：“白左更对方城守将蒙仲颇为了解，便由白左更率你麾下军队前往攻打方城，白左更可有异议？”

白起早就等着这一茬呢，在听完司错的话后，他轻笑一声，故意说：“四月初时，我率军攻打方城，那时我有十成把握，能以极小的代价攻陷此城，是国尉行将我召回，命我将军队撤回汉，使蒙仲白白多了几个月的备战时间……当时我见国尉说得是，仿佛区区方城不足挂齿，不如此次就让在下开开界。……国尉，不如就由您亲自去征讨方城，如何？”

一听这话，司错顿时皱起了眉。

纵使他也没想到，白起才老实了几个月，可今日却又与他唱起了反调。

他板着脸说：“白左更，此乃国家大事，并非儿戏，莫要将私怨带其中。”

白起闻言笑谓左右：“诸人皆可作证，在下岂敢将私怨带国家大事？我说得很明白了，几个月前，我有十足的把握，但下的方城，抱歉，我一无所知……”

司错闻言皱起眉，不悦地说：“你是想说，你麾下有七万兵卒，却拿不下一座方城？”

“对！打不过！国尉还是另请明！”白起双臂环抱，丝毫不觉耻辱的承认了。

看着白起这态度，司错亦气地心中火起，咬着牙说：“恐怕你不是打不过，而是指望看老夫的笑话吧？”

“哈哈哈。”白起笑了三声，旋即不失讥讽地说：“怎么会呢，您可是夺占了整个蜀的名将啊，岂会攻不下区区一座方城？在下还记得，当初国尉可是信誓旦旦地表示，方城不值一提的。”

在旁，有司错麾下的将纷纷面指责。

“白左更，你太失礼了！”

“是啊！就算你得到穰侯的重，亦不应当对国尉无礼！”

听到这些指责，白起麾下的将，诸如季泓、仲胥、童、卫援等人，亦纷纷面帮腔白起。

“诸位这话不对吧？几个月前我军完全有可能打下方城，那时可不是国尉行令我等撤退……”

“既然你等丝毫不将方城放在里，何不亲自去攻打方城呢？”

“破城之日，我等定会对你等庆功，只是不知，比起当初，这次要付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