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惊险是值得的。”

蒙遂闻言了：“屈原、庄辛二人说得没错，昭雎也只是不由己，不过这样一来，反而让我觉得有些愧疚了……愧疚于接下来咱们要的事。”

只见此刻的他，上衣甲满是鲜血，与平日里的儒雅判若两人，但看到此刻的蒙仲，城墙上的魏卒们反而觉更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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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他们觉得白起说得确实没错。

当初白起扬言下次必定攻破方城，那是在四月初，可随后不久，他们就被司错召回了汉，以至于错失了攻破方城的机会，直到半年之后的今日，这才第二次攻方城。

听闻此言，附近的秦卒们纷纷停下脚步，转看着白起与诸将军的谈。

听了这话，附近的诸秦军士卒们顿时心中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瞅着城外的秦军如般撤退，城上的魏卒们不由得呼起来。

虽然今日这场仗，这些新卒们亦是损失惨重，但这是值得的。

而与此同时，白起正站在战车上，跟着大军返回主营。

忽然，诸秦卒们听到附近传来了将军孟轶的声音，忍不住转观瞧。

“秦军撤退了！”

不得不说，除了今日没能攻破方城这件事外，白起当日扬言的承诺并未成为现实，这也对秦卒们对白起的信任现了几许影响，从而使得士气现一些浮动。

而与此同时，在方城的城墙上，蒙仲拄着利剑目视着秦军撤退。

白起与季泓附耳说了几句，准备待会与诸将联手演一场戏。

蒙仲闻言沉默了片刻，旋即轻叹：“不只是他，你我也是不由己，若日后昭雎要怨恨你我，那也没有办法……开始行动吧，叫士卒抓时间果腹、歇息，待一个时辰后，各军朝关撤退，然后，就像先前计划的那样……”

转看了一那些正在呼的魏卒们，蒙仲压低声音说：“经历过此战，这些新卒才称得上是可以信赖……”

听到最后一句，蒙遂神一正，严肃地了。

在秦军的压力下，这些幸运能活下来的士卒，极为迅速地就脱变为了可靠的士卒，这使得蒙遂对接下来防守关助添了几分信心。

在听了孟轶等人的话后，白起沉默了半响，而在旁，副将季泓不悦地说：“孟轶，你太放肆了！你岂敢这般羞辱白帅？”

此时他们这才发现，孟轶、仲胥、童、卫援等将领不知何时联袂来到了他们的主帅白起侧，故意对白起说：“白帅，当日您在方城城外曾言，今日必破方城，何以下方城未破，白帅却下令撤兵？难当日的誓言，只是白帅随一说么？”

正所谓慈不掌兵，倘若今日不能借秦军磨砺这些新卒，待他们日后撤退到关后，未必能挡得住秦军的猛攻，而一旦关被秦军攻破，那就一切都完了。

“万岁！”

这也难怪，毕竟他们终归没能像白起当初所发下的誓言那样，于今日攻破方城，这对军中的士气难免造成了一些影响。

蒙遂了，他知，蒙仲决定不立刻撤兵的原因，除了怕被白起看穿他们某些安排，同时也是为了借秦军磨砺这些只经受过几个月训练的新卒。

“白帅！”

“南城墙那边情况如何？”抹了抹脸上的血，蒙遂转问蒙仲。

蒙仲勉笑了一下，告诉蒙遂：“昭雎……应该是有所留情，总之据郑奭派人向我禀报，他南城墙那边几乎是无惊无险，楚军的几次攻皆被他所轻易击退……”

此时放秦军的诸士卒，只见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或搀扶着受伤的袍泽，或独自扛着兵，看似有气无力地走在路上，与今早前赴方城时相比，简直判若两支军队。

“唔！”

“万岁！”

然而就在这时，白起抬手打断了季泓，旋即诚恳地解释：“白某确实说过那样的话，只是我当时没有料到，我军下一次再攻方城，竟会是在六个月之后，你们也知，六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方城好充分的准备……”

在这些呼声中，同样满血污的蒙遂走到蒙仲边，在如释重负般地松了气后，低声说：“总算是守下来了……我真怕这些士卒们抵不住秦军的压力……”

说到这里，他长吐一气，在环视了一周遭那些看向他的秦卒后，说：“总之，今日未能攻陷方城，责任在我白起，与任何人无关。”

在这情况下，他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