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乐毅神凝重地了。

魏韩两国都不用说了，尽这些年来魏国的国力每况愈下，但在与秦国的锋中，魏国大多还是以争锋相对为主，堪称是阻挡秦国迈中原的先锋；而赵国，则因为是经历了数次讨伐中山国的战争以及针对境外草原民族的战争，磨砺了一支又一支的军队，国内的士卒也称得上是英勇善战。

忽然，田转询问乐毅。

只见他，半开玩笑似的对白起说：“方才有好几次，末将差就真忍不住了……”

“敌军气势已溃，若我军追杀上去，必定能大获胜啊！”

但横竖比较之后，终归还是秦国的士卒更加凶猛，不愧是《商君法》饲养下的猛兽，一个个为了杀敌立功悍不畏死，纵观整个中原，除魏国的魏武卒可以压制秦卒的凶悍气势外，其余各国的军队实在很难在气势上压制秦军。

不过，渐渐地田与乐毅二人倒也看来了，田还为此发了一句慨：“想不到我方军卒与秦卒的差距，会这么大。”

“唔。……难为你了。”回应着卫援的行礼，白起微笑着说。

顷刻间，敲击铜钲的鸣金声响彻齐燕联军的本阵。

但考虑到日后，乐毅亦由衷觉得，秦国日后或许真的会是中原诸国的最大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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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动静后，齐燕两军丢下约两三千尸，果断地向后撤离。

这一句“难为你了”，使得卫援忍不住笑了声。

“差不多了吧？”

见乐毅，田果然地下令鸣金收兵。

而此时，秦将卫援瞧见齐燕两军撤退，亦装模作样地追击了一番，放任麾下士卒追杀了敌军大概百来个士卒，然后便姿态地宣布己方胜利，准备收兵回营。

『你等以为老不知么？』

“叮叮叮——”

“白帅。”

仿佛是听懂了卫援的言外之意，白起摇摇说：“那可不成。……我等若重创了齐燕联军，那岂不是白白当了三晋联军手中的刀？李兑、暴鸢、蒙仲三人，他们不信任齐燕联军，才是将这两支军队打发至此，我军若与其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是趁了李兑、蒙仲等人的心意？”

其实这也难怪，别看齐燕两国也并非与世无争、不知战争为何的国家，但相比较秦国那四面临敌的国家，齐人与燕人确实欠缺几丝彪悍，在这一上，他们连魏、韩、赵三国的士卒都未必比得上。

在场诸秦军的千人将们面面相觑，显然卫援的说辞并不能完说服他们。

不过最终，卫援还是打发掉了这帮桀骜不驯的千人将，拖着有些疲倦的躯来到了后阵，向在后阵旁观这次锋的白起覆命。

“将军，为何不追击敌军？”

他可以会卫援心中的那落差，毕竟从伊阙之战到宛方之战，他们

起现决策上的失误。

“叮叮叮——”

由于跟齐燕两军暗通的事，除主帅白起以外，就只有将军级别的将领才知，底下的秦军将士并不知，因此当卫援下令收兵回营的时候，亦难免会有千人将级别的将领心生疑惑，甚至向卫援询问。

白起负背着双手，神恬然地说了一句莫测的话。

当然了，无论日后秦国最成为中原怎样的威胁，在他看来，当务之急是覆亡齐国这个对燕国、对宋国皆大有威胁的国家——在这一上，齐国还是最大的威胁。

面对着众千人将的疑问，卫援面无表情地解释：“首先，白帅给我等的任务是死守这座军营；其次，齐燕联军虽然气势溃散，但倘若我军冒犯追击，未必不会遭到其伏击……想必你等也都知，前方的山谷谷狭隘，正适合用来伏兵，万一我军追击过去遭到敌军的伏击又该如何？总而言之，我军的任务是死守这座军营，阻挡联军渡过门，敌军若来犯，我军便将其击退，莫要给对方使耍诈的机会。”

“就凭他们？”卫援撇看了一远正在迅速撤离的齐燕联军，轻蔑地说：“就凭他们也与我军两败俱伤？话说回来，那田真的是匡章栽培来的接替者么？还有那乐毅，曾经当真是那个蒙仲的副将？觉跟魏军比起来，这支齐燕联军的实力太弱了……”

这让乐毅忍不住开始思考击破秦军的策略。

说实话，他燕国短时间内几乎不会有什么可能真正对上秦国，毕竟中原与西垂之间有魏、赵、韩三个国家挡着，日渐衰落的韩国固然可以不提，但魏、赵两国，一个是瘦死的骆驼比大，一个是日渐崛起、国力蒸蒸日上，秦国想要突破魏赵两国的封锁，将手中原，也不是那么容易。

“慢慢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