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兴与魏青对视一，信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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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了后来犬戎叛周、兵破镐京而天下诸侯不救，导致周国几乎灭国。

他确实觉得很奇怪，毕竟蒙仲连当今中原最大的秦国都不怕，几度阻扰了秦国东中原的计划，可在一个实力远比秦国弱小的义渠面前，便表现地如此……唔，低声下气？

当然，此时的蒙仲可不会去想这些，他很好奇于魏青提起了公孙衍：“犀首？公孙衍？”

而义渠也正是在这段时间，宣布脱离周王室的统治，效仿中原建立国家。

虽然可能对故去的公孙喜有些不敬，但这二人由衷地觉得，前这位年轻的郾城君，确实要比他们此前崇敬的犀武——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魏青抱拳应。

或许日后史令在记载蒙仲的功绩时，也会用犀武甚至犀首来指代，毕竟这确确实实就是蒙仲在魏国的份，或者官职，但倘若没有备注，后人或许就会误会是公孙喜、公孙衍兄弟，并为此到迷惑。

听窦兴讲述完有关于义渠的来历，蒙仲这才恍然大悟。

听到这话，窦兴故作不兴地说：“难在郾城君里，窦某便是不好读书的莽夫么？”

打个比方来说，如今的蒙仲，其实就有足够的资格被称为犀武。

在旁，魏青笑着向蒙仲了原因：“是因为犀首。”

随后，为了趁周国影响力衰弱而加壮大，义渠开始了漫长的对外征战，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义渠与同样抱有这个目的的秦国对上了，双方为了扩充领土、大自，而展开了漫长的对立与征战。

同理，犀武这个称号，或者说官职，它在魏国指的是犀首指定的副职，并且是需要负责在战场前线作战的大将。

但跟公孙衍差不多，犀武公孙喜的名气也太大，以至于世人都误以为犀武是公孙喜的别号，但其实这也只是魏国的官职。

蒙仲闻言摇了摇，说：“倘若通过话术与财帛，便能减少一个敌人，何乐而不为？我不惧义渠，但在义渠表现明显敌意之前，我方便率先表敌意，这无疑是将义渠推向了秦国那边，这可不是明智的决断。”

说到这里，魏青皱着眉补充：“但在下还是没有想到，义渠国竟然会派兵援助秦国，这两国可是数百年的世仇啊。”

也是，窦兴素来嗜酒好武，空闲大多都用来喝酒了，看他满脸胡渣的狂面容，就不像是那能静下心来翻阅古籍的人。

“唔，不过，却是庄夫代收。……你接着说。”

“喏。……总之，当年犀首接替惠相合纵抗秦的遗志，联合诸国讨伐秦国，正巧义渠王心慕中原文化，向犀首请教，于是后来义渠国亦加到讨伐秦国的行列。……在那段时期，义渠国与我魏国的关系非常不错，两国时常联合起来对抗秦国。后来，也不知怎么，秦国与义渠的关系逐渐缓和……”

“正是！”

恍然大悟之余，他惊讶地问窦兴：“窦司为何知晓的这般清楚？”

结果话刚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古时以‘犀’指代大，如犀兵、犀卒、犀军，因此顾名思义，犀首之职其实就是指代魏国的大司，但因为曾经担任过犀首的公孙衍名气实在太大，以至于世人普遍认为犀首指的就是公孙衍，但事实上并不是。

魏青，解释：“当年，惠相被张仪走，犀首接替惠相……哦，对了，惠相也是郾城君的老师吧？”

听到蒙仲的话，窦兴颇不可思议地问：“郾城君竟畏惧义渠？”

听闻此言，蒙仲微皱着眉想了想，说：“魏青，你派人设法与那些义渠骑兵沟通看看，看看能否避免与义渠骑兵的恶，态度和蔼一些，倘若对方不愿退却，也尽量设法问问，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帮助秦国。……如果秦国是给了他们一些好，就告诉他们，我魏国可以许诺他们更大的好，只要他们肯放弃帮助秦国。”

“那，在下立刻就派人去。……不，在下亲自去。”